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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疑的看着那张精致的卡片,老杨整个人都麻了,要知道群光会所的会员卡年费六位数起步,一张单场消费卡对他们来说着实不算什么,但眼前的男人不论穿着还是消费模式都不像是混迹高级会所的有钱人,朴素到一屁股坐在路边摊点份麻辣小龙虾也毫无违和。
难不成真是贵人?
他很给面子的笑着收了卡,在吧台底下扫码验了验,居然是真货?!绑定会员的名字打了码,姓氏的确是温。
老天,这人居然是富家少爷?
“温……老板?”老杨回忆着自己刚才是怎么先质疑再理解的,瞬间有点尴尬,也不知道该不该改口。好在温聿很好说话,他端着酒笑得爽快,朗声道:
“可别,我只是个做小生意的,把我喊这么老下次可不来了啊。”
“您老该不会是那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温氏家族的人吧。”老杨见他不在意之前的事,顺着台阶下的同时打趣道。
温聿挑眉,若有所思的晃着杯子把最后一口酒喝完,露出笑意:“我还真是。”
老板默契一笑,只当对方是给面子接下了这个梗,就没再多想。他从吧台后方绕过去和台上唱歌的齐嘉比划了一下,替温聿点了歌。温聿刻意背对着舞台,灯光下的身影显得神秘而危险。
齐嘉没说什么,接了这单点歌。酒吧这种地方点歌的人不在少数,没什么好奇怪的。
伴随着前奏响起,温聿的目光在翻开的菜单上来回逡巡,过了一会儿突然问道:
“老板,什么时候更新的菜单?鸡尾酒种类多了不少啊。”
“就这两个月的事吧,还有什么想喝的吗?”
“Lastord什么时候上的?”
“本来没打算上这款酒,但是偶尔会有大学生经常来问,就干脆上架了。”老杨表情自然,“我是个乐观主义者,不太想给大家调遗言,给出去的时候好像我要噶了一样。”
Lastord鸡尾酒在国内通常翻译为遗言,但也有许多人很喜欢它的另一种译法:最后一语。
“大学生总有喜欢尝试新东西的人。这款酒挺少见的,算是某个时期之后就被人遗忘的鸡尾酒了,我还没试过。”温聿翻着菜单的手停下来,耳边是熟悉的旋律,歌声中蕴藏的力量感敲击着鼓膜,与悲怆的词调交错融合,颇有一股绝境求生的感觉。
“那你还是别试,”叹了口气,老杨抽着烟突然露出发愁的表情靠在台子上,“看你是熟客我忍不住多嘴说一句……这酒感觉不太吉利。”
“怎么个说法?”温聿来了兴趣。
“喝了这款遗言的人,死了好几个。”老杨表情更苦闷了。
身为刑警,温聿对“死”这个字眼极其敏感,他瞬间清醒许多,紧紧盯着发愁的老杨:“能详细说说吗?我不外传,就当听个故事。”
老杨挠挠头,神神叨叨的凑过来:“前段时间淮东大学不是出了事吗?就那个,什么浮尸案,死了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儿。”
他是在说……杜方明和陈鸢?
“那两个学生曾经来我这儿坐过,都喝过一次遗言。”
什么?温聿吃惊的睁大眼睛:照理说,以他们的家庭条件和生活方式,是不太可能混迹酒吧的,就连偶尔来一次都有几分逾矩,因为这两个人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乖孩子,在他们的世界里,去酒吧喝酒应该是不正经的行为。
温聿联想到整个事件,忍不住拿起手机找出黎安和唐一帆的照片给老杨看:“那你见过这两个人吗?他们有没有来喝过遗言?”
老杨蹙眉看了许久,摸着下巴想了想突然露出惊讶的神色:“见过,还真见过。他们不是一起来的,这个孩子比较怕生,但是那天喝了酒跟我说了不少话,在学校应该受过很多委屈,还哭了一场呢。”他指着黎安无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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