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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道,目光又转向唐一帆,“这个小帅哥就不一样了,他酷酷的,过来吧台那天被人搭讪,差点无缘无故被卷进修罗场,后面再来的时候碰上无赖,和人打过一架,我印象很深。”
温聿表面波澜不惊,内心已经被一连串的信息拍起铺天盖地的浪花。学生会去世的几个人居然都来过这家酒吧,并且点过这里的鸡尾酒“遗言”?
“还有其他人点过这种酒吗?总不能点了的人全都没了吧。”温聿装作不太相信的样子反问道,老杨闻言挑了挑眉,说,“也是,喝这个的人不止这些学生,有的喝完大半个月了,前两天还来过呢。这东西说玄也玄,说不玄也不玄,说出来就是图个乐,看你自己选择喝不喝。”
“来一杯吧。”温聿扬了扬下巴。
歌声还在继续,温聿问老杨这歌手唱到几点,对方说今天应该得凌晨才走,他这才放下心来继续打探学生会那帮人的事。
Lastord端上来的时候,青柠的酸气与辛辣的味道交织,本应让人十分有食欲,但荨麻酒的味道盖过了黑樱桃酒与其他,药草味占比过大,即使用冰块中和过也没有达到应有的平衡。温聿尝了一口,口感虽然丰富,具有层次,比例失调对于职业调酒师来说依然是一个非常低级的错误。
“这是改良过的吗?”温聿忍不住问道。
老杨一听就知道他在暗示什么,被逗乐似的笑出一点鼻音:“对,荨麻酒多了点。有位顾客说交待遗言应该是件挺麻烦的事,而且如果年纪轻轻就想好了最后想说的话,是不是有点奇怪?我当时回了他一句,年纪轻轻心病倒不少。他听完就说你有药吗,治治我呗……我给了他这杯特调的遗言,草药味重,就当无证行医了。”
温聿听乐了,感觉入口的滋味变得苦涩了些,却又有一种独特的回甘。他好像也在酒精的效果下生出一丝被治疗了心病的感觉。
今天睡上一觉,明天应该就能放下一些事情继续查案了。人活在世上,总不能因为不幸太多而否定所有的幸运。因果循环的概率大于偶然性事件,查案大多数时候需要验证的不是偶然,是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