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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他的钱财藏在观中何处?”
敬谷道人苦笑道:“贫道怎会知晓……他常常外出,去长安等事也不透露,自是提防着我等这些弟子。”
黄裳笑道:“等我放了你,你也不去那观中搜一搜么?”
敬谷道人仍是苦笑:“贫道怎敢?……若是惹怒了天机子,他知晓我等弟子家在何处,贫道无处可逃。”
黄裳又问:“你不怕他寻你灭口?”
敬谷道人苦笑:“那却不至于,我当留书与他辞别。
他也知我胆小,临阵脱逃正常,却是不敢出卖他……
何况,用孩童炼丹一事已被人发现,其他机密要事,他也未告知我等……
再说毕竟有同乡之谊,他也不是全然不顾之人。”
黄裳笑道:“我可教你一说法,你只须说是敬德道士带人来盗钱,杀了同门,又搜了观中,提着一包东西走了。”
敬谷道人摇头,脸肉横抖,道:“敬德很得天机子欢喜,将是他的衣钵传人,不易做出此事,且一旦被天机子追到……”
他忽又惊悟道:“你是说……是说……敬德也被你等杀了么?”
他身子又开始发抖,求饶:“莫……莫要杀我!我也不敢出卖你等……何况一直蒙着眼……也未看见甚么。”
又想起别的,接着道:“我做的是看守炉鼎炼丹一事,那些孩童不是我抓来的,我胆子小,也不敢……
天机子的钱,即便藏着观中,我也是不敢去搜的……那是拿不得的。”
黄裳见仲长确是周到,将他的眼睛蒙了巴掌宽两层布条,想是见不着自己的。
他又一直表现得胆小,做不出大恶的样子,答话也配合,也看不出破绽。
便对仲长潜道:“放了他吧。”自己带伤不便动手。
仲长潜一直旁听,越听越服气:自己已经问了那么多,以为问完了,黄五竟然又问出这些来!
他抽刀将敬谷道人脚上的绑布割断,道:
“你既仍自称贫道,可见道心未改,当可另寻正道!
若要回观去,朝前走,不许回头看这头,我会看着你走远。
走出两里路后,才许找石头或树干将手上的布条磨断,即可以脱身了。”
敬谷道人连声称谢,拔腿便走,脚下急忙探着路,身上肥肉抖动,跌跌撞撞向前逃去。
仲长潜这才叹道:“如今,丁小山兄妹怎地安置?
他知不知因他说了真话,为他父母惹来杀身之祸!”
黄裳道:“先问他可有亲戚投奔,若无,带去我家吧,
多两个孩童,还是有人照看,也养得起的。”
仲长潜又道:“我等如何替他报仇?天机子这等祸害也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