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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裳摇头道:“如今,仅凭我等,却是有些难。
一是各自有要事,不能去那观中眼巴巴干等。
二是天机子既然高出敬德一倍不止,那仲长你加上受伤后的我,也是不敌。”
仲长潜又道:“那便去请玄华上师出手。”
黄裳摇头道:“玄华上师也是重任在身,拉她入此乱中,怕是搅扰她与崔公的大事。”
仲长潜又道:“那便报官府,捕贼尉、司法参军带人前来剿灭。”
黄裳仍摇头道:“此法倒是可替几个孩童找到家人,也能清剿贼窝,可那些人怕是拿不下天机子。”
仲长潜不甘道:“那岂不是要等你与薛大伤好,才能剪除他?”
黄裳笑道:“若是你未将那炉鼎丹药毁去,我倒有法子除他。可如今么……”
孟诜插嘴问道:“你有何法?”
黄裳道:“只须向丹药中掺些毒物,便能令长安的买家在试吃时发现有毒,多半会下令杀了他。”
孟诜却道:“难道他不会找人试吃?”
黄裳道:“他现在弟子死光、走光,又要保密,可能自己试吃,那便了结了。
他并非第一次炼丹,或许已有信心,炼成不易,不一定舍得给人吃。
若是去找人试吃,须要那人照他的法子吃下了再去寻女子试用,还要如实报知用药情形,一时如何找到这样的人?
即便找到了,吃死了人,也给他添了乱。”
仲长潜道:“现有的丹药尽数已毁,此法多说无益。”
黄裳眼望那敬谷道人胖胖的身影已走远,道:“我等回船上去,边走边说。”
仲长潜也担心几名小童慌怕:已到子时,虎口脱身,却被人带来这山边河上的小船中,认识的人忽然走开了,时候久了,难免会惊慌失措。
他跟在黄裳身旁往回走,继续道:“现在不除了天机子,他岂不又可继续作恶?到时又何处寻他?”
黄裳道:“若此次不惊动官府大肆清剿,这天机子多半仍会在此山中另起炉灶,
他有报仇之心,候着我等再去寻他的晦气,或就近寻我等,如此炼丹、报仇两便。
仍旧可得虚峰道人的资助,他不就近在家乡蒲州炼丹,应是有原因的。”
他想了想,又道:“你要去寻他报仇,却不防着他来寻我报仇么?”
仲长潜讶异道:“我未曾多想,他怎知你是仇人?”
黄裳道:“那野牛的死,或许还不值得他大动干戈,可他的衣钵弟子呢?
以天机子与敬德道士的关系,应是熟知其秉性,也当迟早寻到那洞穴中,见到那树叶床,或许已寻到了敬德的尸体,只不想吓着弟子,未说出而已。
他若去问虚峰,得知有龙灵儿那样的绝美女子孤身出现,衣裳有异,也可推测出敬德做了何事,惹来杀身之祸。
这几日上山的人虽多,能杀敬德的须是高手,凶手范围便缩小了。
虚峰再告知他,龙灵儿去禹王祠寻龙行云,等到我,然后与我一起下山,貌似亲近,便可推测或许是我所杀。
虚峰不知我姓名,却可以描述我的形貌。
天机子姓柳,他若能请人去黄河社打听--如虚峰描述的--我这样一个人,或许也能查到我是谁。
如此,他若不想亲自犯险,也想借刀杀人,可向柳家薛家人怂恿--必须除了我!
说我已知晓其幕后之事,会如何筹划破坏,或抢夺龙灵儿的芳心……种种说辞。
他还可请蒲州的同门协助,柳家薛家若被说动,如此便有了那些追杀,以及天尊观的蓝袍道人。
他若要一道为炼丹的野牛报仇,只须从丁小山说的“三人杀牛”入手,也可锁定我最可疑,甚至会找到常与我出现的仲长你,还有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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