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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醒来,洗漱过后,黄裳端着汤饼一边吃,一边去寻人问昨夜那个疑问。
他找到正在修整农具的长工倪发子,问道:“十一日那事怎样了,怎地未见着那分割的牛肉牛皮?”
倪发子摸着头,道:“我等并未找到啊,那大野牛的尸身找不到,丁村丁大山家也无人,门还未锁好。
邻人也说未见着甚么大野牛,等到脯时过了,丁家也无人回去,我等只能回来了。
五郎这几日不在家,我等也无法报知。”
黄裳昨夜正是想到上龙门山第一桩事,小牧童与大野牛。
自家厨房内外也不见牛肉,若说分割存放了,可那样大的整张牛皮,要晾晒干,总不会见不着吧。
此时听得讶异:那两头大野牛竟未拖回村中,丁家人也匆匆出门不回,
难道是丁家人在山上遇见甚么变故?
只能等今日去了黄河运社,回程时再去看看了。
眼下还是去办既定之事吧。
他几口扒完汤饼,略一收拾,便赶去码头。
他并不上船,又去寻牙人,问卖船一事,得知有人询价,却无人要买,又催促交代一番。
再上船,见孟诜在舱中看书,便拉着他出诊。
孟诜一听是子嗣之事,来了兴致,道:
“若是十年未育,那黄五郎可要将诊金准备好,预计可能会超过二十贯。”
黄裳见怪不怪,已熟知他这坐地起价的贪财作风,道:
“你这次去了莫提钱,先拿出神医手段来,治好了,诊金只管找我要,自少不了你的。”
孟诜有身上的三两金佐证,自是信他,放心随他去薛礼家。
来到窑洞,孟诜也不意外,见过薛礼的衣裳简廉,肤质粗糙,肤色也黝黑,早知他家贫。
却不担心诊金,知黄裳有办法弄到钱,为兄弟出手也大方。
柳英环起得甚早,却未扮甚么丑妆。
薛礼说自己反悔了,不许自家娘子被丑化,那孟诜见了,岂不当自己是甚么人了?
孟诜见到柳英环,眼中是一姿容中等的丰润女子,看着顺眼,却自谈不上惊艳,反而对她的汤饼手艺大加赞赏。
其他医工诊病,是望闻问切,他这却是先看再吃,再望闻问切,诊过薛礼,再诊柳英环。
又赶了黄裳出去,然后,说出了路上与黄裳编排练好的一段话:
“贤夫妇眼下无子,却不是坏事!
求子自须命数,贤夫妇本命五行相生,且与德合,只是当下行运在子休废死墓中者,这才求子难得。
在此运中,纵或得子,
也或多癫痴顽愚,喑哑聋聩,挛跛盲眇,多病短寿,不孝不仁,于后终是累人。”
薛礼与柳英环二人面面相觑,惊诧莫名:如此说来,自己无子,反是好事?
薛礼急忙问道:“那这行运何时才得转变?”
孟诜笑道:“莫急莫急!此夫妻之事,行运也须得夫妻二人同时行到。
听黄五说,薛兄近日得了太史丞一卦,为中上“萃”卦,异卦相叠,下坤上兑,上泽下地,泽水荟萃。
于薛兄金命之人大吉,金所生者为子,下地生金,金又生上水,依卦行事,转运可得。”
薛礼听到“听黄五说”四个字,疑心一起,听完才知:
他这意思,竟是要我与娘子坚信卦辞,放心前行。
不会是昨晚英娘说要阻止从军,黄裳与他合起来诓哄英娘,令她回心转意吧。
又见英娘听得认真,若有所思,便开口问道:“无须用药么?”
“自是要的!”孟诜笑道,“男女皆要服药。薛兄脉像沉实洪促,病源于“实、热”,阳气过盛过热,必冬不畏寒,乐行房事,却不利于精,难以化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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