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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得调和,降降实热。”
柳英环听得面上发烫,心中却大为认同:可不是如此么?薛郎三九天也用冷水沐浴,求欢那事也……,却原来是过热,正须要降降温才好。
又听到孟诜开始说自己,心下一紧,怕听到不堪的话。
“柳娘子么……脉象细滑,有时胸中瘀闷,易出汗,身子却无甚大碍,只须微微调养便好。”
不曾想得如此一句,柳英环如听纶音,心下大松,喜出望外:
自己确是气闷,汗多,却原来只是小恙,子嗣艰难,根源真不在自己身上。
这真是天大的好讯息!
看来这孟医师果然不凡,不愧是药王弟子,从未有医工说过,这子嗣之责,竟几乎全在男子身上。
薛礼见娘子笑容绽放,知道她已全听进去了。
心忖:怪我便怪我吧,只要英娘从此莫太得意,翻身欺压我便可。
口道:“孟医师真是药王高足啊!”
孟诜却摇头道:“孙真人与我亦师亦友,我敬他,他也不敢做我的师傅。
医道精微,却不是只看名气的!”
又高呼:“黄五!黄五!是你说的么?”
片刻后,黄裳进来,问:“甚么是我说的?”
柳英环也奇道:“黄五你说孟医师为药王弟子的,孟医师却不认如此。”
黄裳笑道:“他这般年纪,天赋却奇高,孙真人的名头管用,但我怕将他说得太高,阿嫂反而不信。”
又道:“阿嫂莫怪,我也是为着大节,医治要紧,如今可是有何不妥么?”
柳英环本正无比喜悦,并无意责他,只道:“无有不妥,是孟医师问你。”
黄裳对孟诜道:“你管这些作甚,只专心诊治,为薛大阿嫂排解心忧!”
孟诜道:“这有何难?我已诊过,也已嘱咐,只欠用药。”
黄裳道:“我知道你不开药方的,那便快与我一道去见另一个兄弟,去他药铺抓药。”
柳英环却道:“着急作甚?留下用过饭食再说。”
不待回答,自去了厨间。
她心中快意,对孟诜十分好感。
黄裳对孟诜道:“孟兄厉害啊!阿嫂难得留人用饭,我也极少有这待遇,你这头回见面,竟得如此口福。”
薛大家贫,平日哪有留人用饭,他也不好意思蹭饭。
孟诜傲然道:“我这身医术,寻常人家,请我用饭,我还未必去呢。”
薛礼道:“感激孟医师诊治,这诊金多少?我现在先付了。”
孟诜道:“不急不急,待看药铺药材齐全否,再说。”
心中却道:诊金,自是找你这兄弟要了。
薛礼听得厨间响动,才低声道:“黄五你莫不是在设计诓你阿嫂?”
黄裳也低声道:“岂敢,是孟医师高明,所言皆有依据,只是恰好中的,能令阿嫂宽心无忧罢了。
你大可放心,绝不影响行医用药,助你与阿嫂早生贵子!”
孟诜道:“薛兄放心,我岂是那妄言庸医?”
薛礼道:“庸医不是,妄言未必!你在船上做戏给龙灵儿几人看,当我忘了么?”
孟诜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