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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且盯住齐知源追偿一事,万风寒追凶一事,
哪件更快有回音,萧兄便趁机提出索要工钱之事,
若能直接谈妥更好,若须我上,兄弟义不容辞!”黄裳道。
萧锋又想到一个问题:“若是追偿或追凶二事有了进展,黄河社便偿还了情报失误的亏欠,是否不利于再提要求?”
黄裳道:“萧兄意思是,尽快主动去询问进展,在成效不大时便提出,更有利么?”
萧锋道:“正是。”
“既如此,明日下昼便去。”黄裳道,
“薛兄为我受伤,我将他送回将养,萧兄若无要事,一同前往,明日晚些再一齐返回蒲津渡。”
“我久离社中,事务已耽误不少,须得赶回去处理,恐怕几日不眠,也未见得能补上。
你我来日方长,改日再去拜访。”萧锋道,
“愚兄行十七,贤弟直接称呼便好。愚兄才不及你,也托大称你为黄五。”
黄裳这一邀请及私,两人关系又进一步。
黄裳心中轻快,有了几分与薛大、仲长在一起的嬉笑意趣。
他望这夫妇二人,顺着萧锋的原话,戏笑道:“萧氏世家,果然人丁兴旺,如今还可再旺些。
“萧十七与嫂夫人分别久矣,饱受相思之苦,确是须得赶回去,恐怕几日不眠,也未见得能补上。”
萧锋哈哈大笑:“黄五出言不逊,却也见风流不羁的真性情!我当照做便是!只怕炫娘不依。”
大胆拿热眼看向自己的娘子。
他心中自豪:如此娇妻,为救自己奔波赴险,忧心流泪,额头撞破,身子都瘦了一圈,怎能不好生怜惜?
他虽出自世家,却是偏远旁支,久在江湖,带些世家教养的审慎,也带着江湖男子的习气。
金娘子方才听二人谈议公事,心下正佩服黄五郎之思虑周详,与自家萧郎棋逢对手,可放心共事。
忽听得打趣到自己身上,言及夫妇秘事,顿时面生桃花,垂眸不语,心中羞赧,却也几分欢喜,几分期盼。
黄五郎这话虽轻狂过了,可也基于实情。
与萧郎生死分别多日,自己以泪洗面,担惊受怕,于今终于盼得萧郎归来,情感满是慰藉,身子也渐复苏,正当夫妻好生恩爱,一偿相思之苦。
何况自己也确实该为萧家添丁加口,不是么?
寻着藉口,心中胆气一生,也抬眸去看萧郎。
见他正得意地热眼望来,心下不由一烫,娇躯微颤,芳心跳动加速,忙又低首垂眸。
暗道:冤家,当着黄五郎,怎可如此轻薄?
还道出自己的闺名“炫”字。
哎,男子有了兄弟好友,便是这样不避嫌的。
黄裳见引得二人情意流露,心底也想起了自己的芊娘,不知何时才得如此?
心中也有些热切,口中笑道:“萧十七好福气!如此,兵分两路,各忙各的。明日申初再见,如何?”
萧锋笑道:“黄五你这两日一夜奔波劳累,回去好好睡一觉,也陪好你的芊娘。
我离黄河运社极近,你却离蒲津渡远,又带伤,不急赶路,明日到了便行。
若是连夜追问齐万二人,也可更令其措手不及。”
黄裳笑道:“多谢萧十七体贴,金娘子好福气!”
金炫娘知道临别在即,也不再垂首,抬头也笑答:
“黄五郎行此善事,必有更大福气!妾拭目以待。”
黄裳笑道:“有此一日,再谢嫂夫人吉言。”
二人告辞,要黄裳薛礼安心养伤,不必相送。
薛礼一直在旁闭目养气,三人谈话他也无心多听,反而促使他想法排除干扰。
他一心想更快些伤愈。
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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