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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风吹过脸庞的时候,朱尧媖依旧看着手上断裂的横刀发呆。
在她身后,锦衣卫和东厂的人员热火朝天地从金九龄的酒窖里往院子里搬东西。他们已经解决了金九龄的那些手下,是时候偷偷摸摸昧下一些赃物了。
司空摘星和孙秀这会儿已经喝上了,反正是金九龄的收藏,这好酒不喝白不喝。
老陈则是守在朱尧媖身边,他明白那把黑色横刀对于朱尧媖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那把刀就是永宁公主无法释怀的过往。
今夜的风有些像那一天呢,茕茕孑立的朱尧媖这样想着。
她的思绪不可抑制地飘回了那个午后。
那一天风和日丽、阳光明媚,但对冯保来说却是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自从张江陵去世后,万历皇帝便开始了权力清洗,本来大权在握的司礼监掌印太监冯保在这次斗争中黯然下台,发配南京。
昔日万人拥簇的冯保最后只有一辆马车,两个义子陪同。
坐在马车上的冯保形容憔悴,双目无神。
原来失去权势后就是这种感觉吗?
黑白相间的头发凌乱地在眼前飘着,冯保的身子随着马车的前行左摇右晃。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的一切忽然静止了。
感受到马车停下,冯保疑惑地掀开帘子,然后他就看到了不远处骑在马上的朱尧媖。
“皇上还是不肯放过老奴吗?”冯保自嘲地笑了。
“我来不是皇兄的命令,”朱尧媖转头看着这位大伴“我是来讨债的。”
“可老奴已经一无所有了。”冯保走到外面,他转了个圈展示了一下狼狈的自己“金钱、权势、人脉,雨打风吹去了。”
“不,你还有一身的功力。”朱尧媖冷冷地道。
“原来是这样。”冯保释然,他的一身武功本应该是司礼监的共有财产,可这次处罚有些匆忙,司礼监没来得及回收。
遥想当年那些在政治斗争中失败的大太监传功之后黯然下台的样子,冯保只觉得是天道轮回、理所应当。
“不知是哪位同僚要接手老奴的内力?”
“是我要你的内力。”朱尧媖直截了当“不久之后我会去锦衣卫任职,替皇兄做事。我需要立马变成高手。”
“这不可能,”冯保脱口而出“后宫不得干政是大明的国策,你作为出嫁的公主怎么能做锦衣卫?”
“原来我已经嫁人了啊,”朱尧媖的脸上浮现怨毒的神色“不知大伴给我挑的良人现在在哪里?”
冯保张了张嘴却没能吐出一个字,梁邦瑞已经死了,婚礼当天死的,他冯保亲自挑选的病鬼。
“大伴没话说了吗?”朱尧媖的眼里满是失望“我实在没想到,这么多年的感情居然还比不上十万两银子?”
你知不知道对当年那个初入宫门的小女孩来说,会为她撑腰的冯大伴究竟意味着什么?
哪怕这个掌印太监倚仗太后的威势多次威胁万历小胖,联合张江陵陷害高新郑,暗地里培养势力掌控几乎所有太监、宫女。
可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比起那个短命的父皇,有时严肃、偶尔风趣、时常纵容的冯大伴反而更像是一个父亲。
回想起过往的一幕幕场景,千言万语只化成一声长叹,冯保还能说些什么呢?
难道要告诉朱尧媖,自己当年对她的好只不过是把她当个吉祥物?
伤害已经够多,何必再增添怨恨?
“请公主上前传功。”冯保盘腿坐到一边。
平复了一下情绪,朱尧媖下了马坐到冯保身前。
整个传功的过程其实相当痛苦,只练过一点三脚猫功夫的朱尧媖咬牙忍住经脉被强行扩张的剧痛,她不想在冯保面前露怯。
等传功结束,一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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