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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的冯保无力地靠在车厢上“其实公主没有必要做什么锦衣卫,您现在凭借着两位圣人的愧疚是可以横行无忌,但荣宠总有消亡的那一天。”
朱尧媖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内力双手握拳“这不是大伴你教我的吗?我是大明的永宁公主,我自然要恃宠而骄!肆意妄为!无法无天!”
冯保苦笑“那是老奴权倾朝野、志得意满时说的胡话,公主应该忘掉的。”
“这是你们欠我的!”朱尧媖没有回头“从今天起,宁可我负天下人,莫教天下人负我。”
听到这话,冯保没有再劝说,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从车厢里拿出一把黑色的横刀。
“这是老奴一直仔细保管的陨铁佩刀,今天送给公主。”冯保递过刀“此刀号称百年不锈、千年不折,希望公主亦能长盛不衰。”
“呵,”朱尧媖冷笑“王朝都不能千年不败,何况是刀?”
“所以如果有一天这刀断了,还望公主忘却前尘、珍惜眼前。”说罢,冯保钻入车厢再也没看朱尧媖一眼。
模糊的画面散去,朱尧媖随手扔掉联系着过往的碎片。
“我的刀你能还给我了吧?”孙秀借着酒劲来到朱尧媖面前提出了合理诉求。
“你难道忘了欧阳情今后都要为我做事?你还想不想要老婆了?”朱尧媖随手把玩着新刀“给你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其实我一早就看出此刀与你有缘,”孙秀立马调转风向“欠你的诗词我也在构思了,还望公主今后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
“不错不错。”朱尧媖收起刀,忽的又想起了什么,她向孙秀勾了勾手,示意要说些悄悄话。
孙秀虽然不知道朱尧媖想说些什么,但还是顺从地侧耳倾听。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那天在小楼会有九个人?”朱尧媖神神秘秘地道。
“诶,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这事了。”孙秀道“为什么啊?”
“因为欧阳情其是双胞胎,”朱尧媖吐气如兰“她还有个妹妹叫欧阳倩,那么问题来了,你喜欢的究竟是哪一个?”
???
“你耍我啊?”孙秀想了想又问站在一旁的公孙兰“她说的到底真的假的啊?”
“她现在是我的老板,我作为一个打杂的自然只能老板说啥就是啥。”公孙兰眨了眨眼睛。
等朱尧媖迈步离开,老陈纠结地看着孙秀欲言又止,最后只能叹口气跟上朱尧媖的步伐。
被搞得一头雾水的孙秀坐回司空摘星身旁“我感觉我好像被人耍了。”
“她耍你是你的荣幸,”司空摘星灌了一杯道“你那一刀到底怎么回事?”
“陆三蛋没有和你们说过我是怎么打败霍休的吗?”孙秀诧异道。
“所以你真的会请神上身。”司空摘星说着抱起两坛没开封的酒转身就走“不可能啊,难不成我还没睡醒?”
“你去参加花满楼的婚礼吗?”孙秀朝司空摘星的背影喊道。
“当然参加了,”司空摘星头也不回地道“你也别忘了,赶紧开始赶路吧!”
怎么会忘呢?孙秀喝完杯中酒就随手找了匹马离开了。
他要先去一个地方。
……
当熟悉的山洞映入眼帘,孙秀径直走了进去。
山洞里的景象还和从前一样。
深呼吸几次,孙秀走到山洞中央。
当看到那一行字的时候,孙秀终于发自内心地笑了。
波若波罗密,波若波罗密。
欧阳情来过。
不过为什么咒语要写两遍?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