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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瓮城不大。前后最宽的地方,不过二十余丈。修建了些士兵的营房。与城中青砖铺地不同,这里未作装饰,还是一片泥地。守城士兵在此作息。生活废料胡乱丢弃。当中路上,车子留下的辙痕积着水。天寒地冻,结着冰。空气中,弥漫着又腥又骚的气味。营房旁,一些士兵抱着拳、捂着耳、跺着脚,看着一行人。
自有人把瓮城城门打开。放下吊桥。长长的出行队伍,鱼贯而出。
城墙上,一个角落里。
两个青衣壮汉,一直默默地看着一行人。从城内到瓮城,再到出了城墙。二人始终目不转睛地观察着队伍。
眼见队伍穿过吊桥,慢慢向北而去。其中一人抚着箭垛,指着他们。奇怪道:“信王随行人员很是奇怪。老老少少、男男女女皆有。不知派什么用场?”
另一人道:“信王出使,自然有他的安排。只是,没想到竟把沈充一家人,夹带着混入到队伍里。信王为何要窝藏沈充,莫非……”
前一人沉吟了片刻。语气凝重地说道:“你我虽是开封府、皇城司的人。但是,此事既与信王有关,就不是你我能做主的。我看事不宜迟,我这就回皇城司向王大人禀报。霍大人也宜尽早向何相公禀明。”
另一人深以为然:“韩大人所言极是。”
说完,两人沿着城墙,往北门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