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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消息。让他在宣化门望眼欲穿!赵榛想到这,嘴角一丝哂笑。心中暗自得意。
这一行人逐渐离沈家远了。街坊们纷纷把门栓了。寒冬的清早,正是睡觉天。方才,出行的人搅了街坊困觉,免不得补个回笼觉。
街面安静如夜。
一碗饭功夫之后。
几个矫健的人影,从四下慢慢上到沈家院子前。
院门上了锁。几人围着院墙,转了几遭。其中一人,飞身越过院墙。一会,又飞跃出来。落地后,把其他几人招到跟前。围在一起窃窃私语。突然,有人警戒地招耳一听。显然听到了什么动静。那人一挥手,人影立时消散得无影无踪。
却见两个身影,从北边街道折到南边的院门旁。其中一人正要上前,一愣。把身子往后一靠,手肘搭在门上。挥动手腕,连连撞击着门环。嘴中骂骂咧咧:“你个狗才。铁将军把门,人何时回家里了?狗才,让你办点小事,从来不放在心上。消遣你家少爷我啊!”说完,挥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掴在身旁那人脸上。声音沉闷,想来正拍在下巴或鼻梁上。
打得那人哭爹喊娘。赶紧捂起嘴。鲜血从指缝里流了出来。他想争辩,奈何嘴巴痛,只能含含糊糊地哭道:“骚爷,骚爷。冤枉啊,冤枉啊。昨夜,我亲自来看的。沈家人昨天确实回了家的。谁知道这……恐怕,他们大清早又去了哪儿?哎哟哟……痛啊!”舌头被打肿了,把少爷称作骚爷。
骚爷自然是耿延禄。
听到仆人争辩,他又是一巴掌,打在仆人另一边脸上。
“你这个狗才,什么德性,少爷我会不清楚?大冷天,三更半夜,你会舍得热乎乎的被窝子?狗才,少爷我最恨说谎的人,踢死你个狗才。”
抬脚便要踢过去。仆人赶忙拿手挡住屁股,身子往后一蹦。想躲过他这一脚。未料,耿延禄不过是虚晃一脚。未待仆人站稳,反手再来一巴掌。又脆又亮,正正打在他腮帮子上。
“哈哈哈……”
耿延禄得意地笑起来。好像解恨了不少,揪起仆人的耳朵,骂道,“蠢材,赶紧给我打听清楚。沈家小娘子到底去了哪?我生要见人……啊,懂不?哼哼,要是再有差错,看我不阉了你!”
仆人哭丧着脸。赶紧点头哈腰,哪敢说半个不是。
此时,赵榛已经到了朝阳门前。
朝阳门当算东城第一门。
汴京的城墙,无论宫城、内城还是外城,俱修得高大巍峨。
眼前的城墙,不啻于四五丈高。用青砖包了墙坯。城楼高耸天际,气势宏大。在城墙下,看不清全貌。虽是外城,却和宣德楼一样,同样雕梁画栋。色彩绚烂。大红的城门,夺目又刺眼。
城墙下一丈见方的地儿,沿着墙根种着无数大树。冬天枝叶凋零,但是圆阔的树干极为粗壮。可知这些树俱不是寻常之物。
守门的小官见到出使的旗牌,赶紧令人搬开拒马鹿角。数十个守门的士兵,齐力把厚重的城门推开。
“叽……嗡……”
城门的门轴转动。多时未开,有些滞涩,听起来令人牙酸。又有士兵把门洞另一侧的城门打开。更加沉重,如推开千钧巨石一般,更加费力。
城门洞两边一通。穿堂的寒风,顿起。烈烈的风声在赵榛耳畔响起。走在门洞里,寒意更盛。
彻骨的冰凉沁人肌体。队伍里叫冷声、喷嚏声、跺脚声连连。穿得少的,不由得收紧了领口。把手揣在袖中。前后挤在一起,赶紧往城外走。一刻也不愿停留。
城门外是瓮城。
汴京东南西北四个正门,都是一层瓮城。建在城门外侧,方便出行。其他城门,则在城内城外修建了两层瓮城。像赵榛来回穿行的保康门,便是两层瓮城,加上城门,里外共计三道门墙。
朝阳门只有一层瓮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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