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那就用。”
当天下午,苏西在一次公开活动中被记者问到对卡萨拉港口事件的看法。
她站在原地,没有回避:“我看过兄弟新闻的报道。里面有合同、有付款记录、有对方总统承认扣船的录音。如果这些证据属实,那就不是什么"抢夺港口",而是对违约的履约。”
记者追问她是否认为一美元的定价合理,她说:“如果对方已经付过一次钱了,你赖账不认,还派兵去占领港口。现在人家重新拿回来,象征性收一块钱,合不合理,你自己判断。”
这段回应被多家媒体原样播出,没有剪辑,也没有删除。当晚的民调数据显示,苏西的支持率止住了下滑趋势,开始回升。
叶风在纽约看到了兄弟新闻的报道和苏西的回应。他没有对媒体的采访请求做出回应,也没有就此发表声明。
兄弟新闻的母公司没有在这次报道中加入任何额外的营销或宣传动作,报道在发布后仅保持了基础更新。
叶风在自己的日程上没有调整任何原定的安排,他接下来的一周仍然按照原计划推进既定的业务事项。
叶归根在中美洲港口的办公室里看到了兄弟新闻那篇报道的后续数据,确认了转载量和评论方向。
他站到窗前往码头方向看了一眼,确认港口运转正常,没有异常,转身坐回桌边,没有刷新后台数据,也没有再次打开报道页面。
杨成龙在太平洋岛国港口收到消息时正在码头边检查一根磨损的缆绳,他把手机放在脚边,蹲着把缆绳换下来,重新换了一根新绳系好,检查了绳结的牢固程度,把旧缆绳收起来,然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把它放进口袋,继续朝下一个泊位走去。
洛拉站在行政楼二层的窗口,手里握着调色板,看着她那幅港口黄昏图上的最后一层干燥程度。
窗外的码头正在安静地运转着,没有士兵,没有警报,只有吊臂在缓慢转动,把集装箱从船上卸下来,放到堆场上,一辆卡车正在倒车,准备装载下一批货物。
洛拉没有在画面上添加士兵和装甲车的轮廓,也没有记录那些曾出现在港口上空的火炮和直升机的倒影,只在码头边沿补了一根新的缆桩,用深灰色调的颜料压住了底稿里铅笔留下的旧线。
杨三没有撤军的意思。他不但没有撤,还在卡萨拉港口外围划了一片海域,宣布用于“例行军事训练”。
每周搞两次实弹演习,时间不固定,有时清晨,有时深夜,有时选在对方补给船必经的航道上。
演习的规模不大,一两艘舰艇,几发炮弹,在公海边缘炸出几道水柱。但频率稳定,从不迟到,像有人给闹钟上了弦,每周准时响两次。
对方的总统府对此毫无办法。他们向老牌帝国求援,得到的回应是“正在评估局势”。
评估了快两周,局势没有变化,卡萨拉港口依然在东非国手里运转,海面上的演习依然按时进行。
总统亲自打了好几次电话催促进展,得到的回应从“正在评估”逐渐变成“正在协调”,又变成“正在沟通”。
杨三的演习有时候会在夜间进行。夜幕降临后,港口外海突然亮起一阵火光,紧接着是一连串沉闷的爆炸声,在海面上扩散开。
铁锤站在港口入口处的岗亭门口看了一会儿,转身对里面的值班员说了一句:“把窗户关上。”
值班员关了窗,爆炸声被窗玻璃滤掉了一层,变得不那么刺耳了。
铁锤没有拉窗帘,在门口继续站了片刻,看到远处的火光逐渐减弱,才转身走回办公楼,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发出均匀的回响,一直延续到楼梯拐角才停下来。
叶归根对这种演习已经习以为常了。第一次听到炮声的时候他正在看文件,在桌边站了片刻,确认方向是外海而非港口,又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