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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语气平和,甚至带着几分豁达。
有一次,她居然在电话里对叶雨泽说:“雨泽,我最近看了一些文艺复兴时期女性艺术家的传记,突然觉得,女人这一生,能被记住的,不应该只是"XX的妻子"或"XX的母亲"。我以前,好像把自己活窄了。”
叶雨泽欣慰地回应:“你能这么想,说明这趟没白走。玲儿,你本来就不该只是谁的附属。”
关于离婚协议,她和杨革勇通过律师已经基本达成共识,财产分割清晰公平,只差最后签字。
但两人都不急,似乎都在等待某个更合适的时机,或者说,等待自己内心真正的平静。
宋清韵的生活似乎回到了最初的轨道。丝路古乐项目进展顺利,那场小型演奏会赢得了业内的高度认可,后续的研究资助也陆续到位,其中就包括赵玲儿通过匿名渠道提供的那一笔。
她心知肚明,却没有点破,只是更专注地投入到工作中。她开始着手将部分研究成果整理成专著,工作量巨大,常常伏案至深夜。
杨革勇每周的邮件,她都会看。起初带着审慎,后来渐渐成了一种习惯。
那些邮件没有压迫感,反而像一扇小小的窗,让她窥见那个曾经莽撞的男人,正在另一个世界里缓慢而认真地改变着轨迹。
看到他种死植物还自嘲,她会忍不住微微摇头,唇角却有一丝极淡的笑意;
读到他描述某个坚守古法的老工匠时眼中的敬意,她会若有所思。她从未回复,但那些邮件,她一封都没有删除。(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