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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以桉把鬼玺亲自送入新月饭店,亲眼看着尹南风将东西放入保险柜。
“放心,这柜子在新月饭店,丢不了。”
知道新月饭店这工作一向到位,谢以桉也没有坚持在查验其他地方的安保。
“你去哪”
张日山几步上前,站到他身侧
“我送你。”
谢以桉刚想拒绝,张日山快他一步说
“聊聊上次的卫星地图。”
“嗯。”
谢以桉上了他的车,张日山眼底闪过得逞。
“你对张家的事,很感兴趣?”
“只想知道,你们当初参与的行动,到底折了多少人。”
谢以桉直进主题
“山里的建筑,是你们张家最后迁徙的遗址对吧?”
“根据调查资料,是最后一处遗址。”
张日山又道
“我掌握的信息并不全面,所以能回答你的,也不多。”
“最后一个问题”
谢以桉清亮的眸子直直望向他
“你们把张起灵关起来,有没有这回事。”
张日山摩挲着手中的二响环,久久不语。
谢以桉下了车,回想他刚刚的话
“我只是一个下属,无权过问上司的行动,当知道一切时,已经晚了。”
谢以桉没有责怪任何人,是止不住的心疼张起灵。
他没有经历过张启山的狠,也没受过他的惠,无权去批判这个事件里的任何人。
每个人的境遇不同,他一个后来者,是无权去指责前者的所作所为,再说,张启山已经死了。
他只是心疼张起灵,被关起来的那二十年,什么都不记得,一个人孤零零的。最后被送往广西,到了陈皮手底下。
张日山在车边目送他远去,直到连背影也消失在视线里。
在他发现佛爷做的那些事情时,一切已经无力回天。
或许人都会变,佛爷早就不是那个举着刀,一个人冲到前头只为杀光外敌保护长沙城百姓的佛爷。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去弥补,去修复。
哪怕只是一点绵薄。
先前他还有那么一丝觉得,事情已经平息,都应该尘埃落定。
可谢以桉来那么一问,击溃了那么多年的他以为。
佛爷已离去,九门不复九门。
或许,他也可以做出点改变,不必死守着佛爷留下的东西而活。
恍惚间,他似乎又看到那张淡漠无波的脸。
张起灵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手机震动,他睁开眼解锁。
谢以桉:我也想你。
张起灵学着王胖子的样子,敲击下正确的键位:
很想。
谢以桉立马回复:
嗯,很想。
家里空荡荡的,就连月姝也不在。
洗去身上的疲惫,看无聊的肥皂剧。
谢以桉突然很想念阿爹,那个温和高大的男人。
每每他说无聊,就会给自己制作各种用金丝编织出来的玩具。
可他去找阿娘,已经很多年没有消息。
临走之前,把他放到玉帝手里,只说出趟远门,然后一去不归。
孤家寡人的,他在天上除了跟凤凰打架撕毛,就是开会瞌睡。
其实也不是那么喜欢睡觉,只是因为无聊而已。
突然之间的伤怀让谢以桉有些无措。
这次受了很严重的伤,阿爹会不会怪他顽皮。
往往受伤,都是阿爹替他找场子,然后回来帮他舔舐伤口。
怎么突然那么想哭呢。
蛇母是死了,可好像又是打输了。
要是阿爹在,肯定会把蛇母撕的连碎片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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