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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阿爹
想着想着,心中就堵的不行,眼泪滑落。
谢以桉伸手擦去,可越来越多,索性就放肆哭出声来。
解雨臣一开门,就听见哭声。
他心中一紧,进了客厅来到谢以桉身边,蹙眉问
“谁欺负你了?”
谢以桉抬起头,嗓音沙哑
“解雨臣眼睛尿尿了”
“”
解雨臣抽出纸巾替他擦拭,学着小时候哄秀秀一样哄他。
“没人在家就哭成这样,出什么事了?”
“都说了,是眼睛想尿尿。”
解雨臣再度沉默,这好好的氛围,维持不过三分钟。
见他不想说,解雨臣也没继续问。
“家里没人,无聊了?”
谢以桉如实点头,闷闷的嗯一声,刚哭过,这声嗯听起来委屈的不得了。
“最近解家有些事,走不开,疏忽了你。”
解雨臣摸着他的脸,温声说
“别难过。”
谢以桉问
“很棘手吗?”
解雨臣笑着摇头。
“那个位置我坐了十几年,还不算最棘手的。”
谢以桉问
“那最棘手的时候呢。”
“最棘手的时候”
解雨臣回忆着当时的场景
“大约是解连环了无音讯,解家无人的时候。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四合院里,嗅空气中还弥留的血腥味。若不是爷爷给我留下的旧部尽力辅佐,我不会有今天。”
“解雨臣,”
谢以桉叫了一声,偏头蹭他的掌心
“你真不容易。”
解雨臣擦去他眼角残余的泪渍,说
“都不容易。”
近在咫尺的距离,缠绵交织的呼吸,空气似乎发生某种变化。
谢以桉瞧着面前放大的脸,破天荒的没有拒绝。
解雨臣很温柔,可以说是小心翼翼。
就连被推倒,也是被他用手托着放下。
感受到近距离的变化,谢以桉偏头,推他。
“你收敛点”
解雨臣只是笑,用手撑在他上方,拉开距离
“很正常的生理反应,更何况是面对你。”
谢以桉不说话,咬着唇
解雨臣起身
“我去解决一下,晚上带你出去吃饭。”
谢以桉扯住他衣服下摆,不好意思道
“帮帮你,也不是不行”
解雨臣眼神幽暗,拉住他的手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一战过后
谢以桉躲在卫生间里清理,脸在持续发烫。
怎么感觉自己这方面业务越来越熟练了。
一定是气氛问题,不然他不可能那么轻易就
解雨臣倒是身心畅快,阴霾一扫而空。
谢以桉感觉手都要洗掉皮了,脸上的烫热还是不减半分。
他用冷水冲了好几次脸,这种燥热感才稍稍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