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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人去了,便要病倒一大半。”
“啊……这样……那那那,从四川调兵。当年诸葛武侯深入不毛,七擒七纵孟获。四川的兵都是不怕瘴气的。”
陆炳失笑道:“诸葛武侯当年南下,乃是前往云贵,不是两广。更何况所谓七擒七纵之说,不过是戏言而已,如何能当真啊?”
贾玉儁气急败坏的大吼道:“这些事都是朝廷里的大人应该关心的事情。和我这个山野村夫有什么关系?”
陆炳面露疑惑地问道:“先生不是说自己要做宰相吗?怎么可以不操心这些事?”
“那是以后的事情。”
“哦,以后。那好,我在问先生一个眼前的问题。先生要恢复周礼,可周礼并未有科考之法。寻常人难以登堂入室,在朝为官。我想问先生,如果恢复周礼,先生何去何从啊?”
贾玉儁不再大吼大叫,他面露尴尬,愣在那沉默不语。老半天,方才结结巴巴的相对:“卫鞅、张仪不也是起身微末,得仕于朝的吗?”
陆炳乘胜追击,立刻反驳:“商鞅、张仪等人已是战国之世,周礼早已名存实亡。他们得势,与周礼有什么关系。况且先生刚刚对秦国颇有不满,怎么如今又拿秦国举例?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这……这……子曰:巧言令色,鲜矣仁。你这般花言巧语,并不是仁人君子。我不与你争辩。”
陆炳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相对:“我又没有标榜自己是什么仁人君子。反而是先生一直说自己是天下奇才,我这才不耻下问的。”
满口子曰,烦死个人。孔圣人是你亲爹啊?亲爹都没这待遇吧?
“我……你……子曰……”
看着贾玉儁气急败坏的样子,陆炳知道,以后的乐子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