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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押上来吧!”
冷不丁的,陈元白出声打断二人的述旧。
沈南玉微微一笑,并不多话,微微行了个礼,便退至晏裴野身后。
晏裴野挑了挑眉。
她今日莫名对陈元白多有冷淡,不似她平常若刻意周旋便是八面玲珑的风格,看起来对陈元白多有不敬,但他却很满意。
不一会儿,两个兵卒大绑的气候伯参押了上来。
他此时形容狼狈,胳膊上和背上皆受了伤。
被押进来后,他扫了一眼晏裴野和陈元白,便低垂下眼眸,一言不发。
陈元白恶狠狠地瞪视着他,他本可以不发一言,便将这该死的女干细凌迟处死,但此时他远在边陲,身边只有一些中看不中用的骁骑营子弟兵,他必须得借镇西铁骑的声望和兵力才能稳住局面。
这女干细看来跟晏裴野的关系十分深厚,这也是他不得不小心处理的缘由之一。
侍卫狠狠地一踹,将候伯参猛地踹倒在地,他有些狼狈地咳了起来。
陈元白觑了他一眼,冷冷说道:“说吧,你能在铁骑军中潜伏这么久,一定还有同党吧,交代出来,活罪可免。”
候伯参吐了口唾沫,不屑地笑了一声:“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还有什么可说的,你们等着吧,用不了多久,蛮狄人便会越过天险,再次出现在你们面前,咱们之间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的局面……”
晏裴野皱着眉:“我爹曾经说过,你原本是渭州的原住民,为何要投靠蛮狄人,做他们的女干细,这些年来,我爹待你不薄,幼时你也曾教导于我,你和我爹有十多年的交情,你怎敢用如此毒计害他?我想不通。”
候伯参仰头冷笑了一声:“有什么想不通的,无、非就是贪官污吏,逼迫我等,民不聊生,家破人亡,我身上留着大誉人的血,可是大誉的皇帝却视我等为蚁民,生杀予夺,我等还要世世代代地臣服于这群腐朽阴暗的人,当真是可笑!”
晏裴野似想起了一事:“所以当初我去接应月支粮草辎重,便是你捣的鬼?”
候伯参自觉今日便是自己的死期,干脆也不藏着掖着了:“没错,除了这些,你和世子之间,我也没有少出力,只有你们父子不和,兄弟阋墙,我们才有机会将铜墙铁壁般的铁骑军撕开口子……功夫不负有心人,现在那个病秧鬼晏元德应该寂寂无声地走向死期了吧,而你嘛,该说你虎父无犬子,还是该说你的固执愚忠跟你爹一模一样……”
晏裴野看着他的样子,只觉得一丝阴凉犹如从脚底升起。
他此时这个样子,哪还有幼年教导自己平时温文尔雅的模样,简直如同一头披着羊皮的恶狼,他欺骗了父王,也欺骗了自己,更是将自己那段青少年时期感受到的一丝温暖变成了一个笑话。
晏裴野喉头艰涩的滑动了几下,竟然再也问不出话来。
沈南玉替他问了出来:“既然你跟晏氏不是一条心,下毒、暗杀……皆可简而化之,晏氏一死,镇西铁骑自然不战而散,可你为何要大费周折……”
候伯参冷笑着说:“没什么可说的了,我今日既已就擒,要杀要剐,给个痛快吧!“
陈元白却不如他的愿:”是因为你发现晏氏在镇西铁骑的根基远比你想像的更错综复杂,先帝的态度模棱两可,所以可以利用一下,妄图挑起矛盾,将他们拉到蛮狄人那边去,最后拉拢不成,便又生出毒计,害死镇西王,嫁祸给皇族,挑起晏氏后人的反心……“
候伯参睥睨着陈元白,眼神里全无一丝惧怕:“你倒也是不蠢,难怪能从众多皇子中胜出,爬上了这个皇位……不过你放心,你的皇位坐不稳的,要不然,你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放肆!”
晏裴野暴喝一声,狠狠地给了他一拳,将他打歪在地。
候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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