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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佝偻起身子,费力地从地上一点点蹭起,吐了一口血沫:“怎么,你原本不是势不两立的吗,这么快又要改弦易辙,要向皇权婢膝屈躬地献媚了?”
晏裴野瞪着他,面色有一丝苍白,眼神漆黑得如同深邃的沧海,他在想,自己面对的这究竟是什么?是丧尽天良的恶魔,还是让人恶心的鬣狗?
乌云压月,遮去了天地之间最后的光亮。
陈元白厉声道:“蕞尔跳梁小丑,你潜藏大誉数十年,身为大誉人,食大誉粮,着大誉纱,享大誉饷,却做出此等猪狗不如之事,当真是千刀万剐也难赎你的罪孽,来人,把他拉出去砍了,人头挂在城墙上,让那些蛮狄人好好看看做叛徒的下场!”
候伯参被拉了起来,拖离至晏裴野身边时,他突然嘶声叫吼起来:“你好好推敲,堂堂一个皇帝,为什么会现身在这里!”
他被强力拉出门好远,声嘶力竭的一声狡兔死,走狗烹还远远飘来。
……
事情处理妥当,年轻的陈昭帝脸上竟显疲惫,但他不经意的望了一眼晏裴野,眼中一丝精光稍纵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