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北牧军也没有完全保留好建制,一些校尉、领兵,陆续被分到了其他军队,就是原本军中的三把手,也被调去了正安城。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应龙卫中郎将,项陌。
六卫禁军,大半功劳出自项陌之手!
所效仿的,正是北牧六大骑军!
如那身披青黑甲胄的羽林卫,效仿的就是北牧六骑中的黑水铁骑,清一色轻骑军,最擅长途奇袭和支援。
当然,最深一层原因,还是当初的岐王,武力过人,军中威望甚大,是仅次于黎王能威胁到天子皇位的人。
所以,私下里也有人怀疑这其实就是天子给岐王和北牧准备的一个陷阱。
为了军中威望,岐王不得不跳。
当时还有着号称中原军事最强的大沉王朝等着许栾征讨,所以北牧军也不得不跳。
当下的南征军,很自责、很憋屈、很恼火,自责在当初打了败仗,不论什么原因,败了就是败了。
憋屈在于受尽南山王府和南叶军的欺负,听起来南征军受正安城直接管理,可以自主行事,可实际上有南山王那么一位实权的一品亲王在,南征军是什么都做不了,没有一点自由可言。
一些被分离到其他地方军队的校尉、领兵,日子过得更是不舒心。
最后的恼火当然就在于北牧,他们何尝不想回北牧,可却被北牧军伍视作“叛军”,身为北牧军一员,在当时王爷还攻破大沉国都的高涨之时,谁又有脸面回去?
想要收服南征军,三个问题都要解决,缺一不可!
“殿下,窦良派人过来,说是晚宴准备好了,请殿下前往帅帐。”白灼走了进来。
坐在一旁的吴普不由笑道:“鸿门宴摆得如此之急。”
“操之过急,可准备得未必就差了。”许天衣沉吟后问道,“先生可是请动了那一位奇人?牧羊人消息,说对方已经动身赶来。”
“世子殿下,人已经来了。”吴普笑道。
“嗯?”
“若让牧羊人如此容易探得真实消息,那我的“瞒天过海”岂非浪得虚名?”一声音从外面传来,走进一高瘦男人。
许天衣看着那男人,微感惊讶:“牧羊人查探到的那人是……”
“师傅杜晓生,最擅“瞒天过海”,徒弟徐迟回,最擅“凭空消失”,一为暗度陈仓,一为明修栈道。”吴普道出原由。
“原来如此。”许天衣微笑一礼,“接下来的日子,就有劳杜先生了。”
“一切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