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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征军营,帅帐之中。
许天衣与傅疾时、茅辟译、窦良三位将领坐于矮脚桌案,另有数名校尉在场,上的酒是烈酒,上的菜是硬菜,无形中给人冷肃之感。
“世子伤势在身,若不能喝酒,就不要喝了。”窦良笑道。
“窦将军可能不知道,我在北牧逛勾栏那段时间,除了趴小娘子的肚皮,就是睡在酒缸里了。”许天衣直接开封了桌上的那坛酒。
“世子量力而行即可,若因为一顿酒,导致伤势复发,倒显得我南征军待客不周了。”茅辟译笑道。
听着对方这“一家人两家话”的划清界线之意,许天衣也不恼,一手提起坛子,就给红瓷碗里倒满一杯。
“圣上让世子远游,世子能选择桩州,勇气和魄力都不错,可桩州毕竟是边境,与南蛮大山接壤,摩擦不断,世子若无事,待上一段时间,看看风土人情,学足了知识,也就可以回去了。”傅疾时淡淡道。
“既是远游,到了一个地方,自然要学一个地方最精髓最纯粹的东西,桩州位于边境,我当然是要去边境走走看看。”许天衣笑道。
“笑话!”窦良哼道,“我窦良承认世子武功不错,可沙场上不是一个人逞英雄的地方,不懂兵法军事,去边境走走看看?难不成世子当逛后花园了?”
“王爷领兵征战南北,世子就算没有吃过猪肉,也总归见过猪跑,能说出去边境看看这样的话,实在令人可笑!”
茅辟译笑着道:“我知道世子有“建学立功”在背后推着,京城那边考评司也盯得甚紧,想着急立些功劳。”
“如果有需要,世子大可直接说出来,我让下面的人,去边境上割一些蛮子的头来,好让世子拿回去邀功。”
这话一出,顿时引来几名校尉哄笑。
兴许觉得手下人闹过了头,傅疾时缓解气氛说道:“平日里军中禁酒,今天算是欢迎世子,破个小例,不醉不归是不行了,少喝一点。”
对对方有所了解的许天衣,惊讶其破例的行为,但还是跟上对方的举杯,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北牧地道烧酒,柴梅,辣而顶。
不出许天衣所料,一番吃酒下来,众人的话题多在他身上,话里话外都是质疑他在正安城做的那些事,觉得要不就是王爷帮了忙,要不就是正安城有意给他这位准妹夫戴高帽子。
对方如何说,许天衣都没有当回事,笑容和言语都是随和,没有多少辩解。
许天衣这番表现和气度,反倒让傅疾时有些另眼相看。
“酒也吃得差不多了,我就先走了。”茅辟译道。
这位南征军二把手一起身,手下两名校尉也是跟着起身。
傅疾时面无表情,窦良及其他几名校尉却是不约而同皱起眉。
许天衣看在眼里,不动声色,仍然吃着菜。
牧羊人消息,现在的南征军,内斗严重,三位将领离心离德,茅辟译与南山王府联系密切,不无归顺南山王府之意。
窦良性子强势,性情蛮横,是看南山王府不顺眼,同时也是对“北牧叛军”名字最忌讳,对北牧意见最大的。
副帅傅疾时,是北牧老将,最早跟随许栾征战四方的将领,如今也是默不作声,有着中立调和两人之意。
当然,三人对北牧的态度,同样是冷淡和心灰意冷。
茅辟译与两名校尉离去,一桌酒席吃得也没有多少意思了,很快随着窦良一拍筷子走人,整桌席也就散了。
暮色苍茫。
睡不着的傅疾时披了身厚衣出帐,打算在营中走走,不想没走多远,路过马厩时,就看到了一个年轻身影站在那里。
“世子?”傅疾时有些惊讶。
听到有人喊他,许天衣回过神来,扭头看向傅疾时:“这个时候了,将军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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