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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白鹿洞,朱宁与许天衣又看了白鹿洞书院的御书阁、明伦堂、思贤台等等,相比许天衣印象中的白鹿洞书院,名字如出一辙,事物景色却有所出入。
“这边有大小屋舍宅院十多座,不少先生学子都是住在学院的,山上还有一些木屋,做学问嘛,都喜欢安静。”
走出白鹿洞书院后,朱宁给许天衣说着一些住宿建筑。
许天衣感慨白鹿书院的卧虎藏龙,毕竟单纯以学问来说,唯有扬州的稷下学宫能与之相提并论,可见书院之中的大儒之多。
期间听到了一些学子诵读诗词,几人围绕许天衣的那首《登高》,各执己见,争吵得面红耳赤,但毫无疑问,都是褒奖之语,只是角度上的分歧。
朱宁朝着许天衣看去,对方无奈一笑。
一位教书大儒快步而来,似有要事,一番交谈后,得知别驾来了,朱宁看向许天衣。
“还请朱老将人打发了。”
许天衣不禁无奈纪州的官都是狗皮膏药,好不容易把那刺史给支走,又来一个别驾。
朱宁笑笑,去了。
剩下许天衣与裴命,两人闲逛着,就来到了书院最后的延宾院,除了高等林业学堂,最主要的建筑就是春风楼,木结构的歇山顶、翘脚、香檐,经典而文气。
春风楼后面,已是接近上山的路,本是不打算再在书院停留的许天衣,忽然看到了后园前的小小空场,一棵老松柏下,有着石碑,高大石碑上有着题诗。
“行路难。”裴命念到诗名。
许天衣已经愣怔在当场。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值万钱。”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
“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随着裴命的轻声念诵,许天衣恍惚之间,感受到一种扑面而来的亲切感,非触景生情,而是一种同在异乡的两人,老乡见老乡的泪汪汪。
许天衣下意识摸向石碑,一个醇厚嗓音传来。
“最好别摸。”
许天衣仰起头,看到了松柏上的年轻男人,对方身材修长,一袭白衣,斜躺在树干上,容貌俊逸非凡,说话时却未曾看向他,而是看向院外的夕阳。
从对方身上,许天衣感受不到内力的存在,但他反倒更加心生警惕,因为如果对方不是一个普通人,那就说明对方的实力远超过他。
“为什么摸不得?”许天衣笑问。
“摸不得就是摸不得。”年轻男人轻声回应,仍是在望着天边红。
“诗是你写的?”许天衣有那么一丝紧张。
年轻男人摇了摇头:“只是喜欢。”
“难不成触景生情,阁下此时心情也与这诗句主人当年那般跌宕起伏?郁郁不得志?”许天衣感兴趣问道。
年轻男子难得多说上几句话:“没有入朝为官的想法,也没有可以施展的远大抱负,自然也就没有什么郁郁不得志之说了。”
“只是感觉似曾相识,或者有那么一些……怀念的感觉?”
说到最后,年轻男人的声音小了下去,也不像是与许天衣在说,更好像在扪心自问。
许天衣一笑置之:“既不是阁下所写,又没有触景生情,如何摸不得?”
这般说着,许天衣的手不但摸在了石碑上,更是内力递出,以指为刃,在石碑的空余处,诗句下方再题诗。
不回头也知道那年轻人摸了石碑的年轻男人,眉头微微一皱,但不经意间的一瞥,瞥见石碑上新刻下的诗句,男人的身形不由前倾了一些。
裴命念出许天衣刻下的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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