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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进酒。”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消万古愁!”
一首诗作罢,山风吹过,石屑飘扬,一首行路难,一首将进酒,年轻男人心神恍惚,思绪飘沉,一颗随性已久的心,罕见激动。
那种感觉,更浓郁贴切了。
“绝,诗绝,人更绝,难怪能写出《登高》,仅凭那首《登高》与这首《将进酒》,你之诗才确在这《行路难》的主人之上。”年轻男人开口道。
“阁下认识这首《行路难》的主人?”许天衣激动道。
“五百年前的人物了,你认识?”
“……”
年轻男人注视着那首新刻下出的诗:“为何我会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是恍若隔世,但我更觉得用老乡见老乡来形容更贴切。”许天衣下意识说道。
男人问道:“人见人?”
他见五百年前的他,还是他见他?
许天衣摇头:“人见诗。”
男人微怔。
人见诗?
他见诗,还是他见诗?
年轻男人困惑,许天衣也百思不得其解。
“这首诗似乎从来没有在外界听说过,诗的主人不该很有名吗?”许天衣忍不住问道。
“五百年前的诗剑双绝,一生心血贯入诗上,一生心力交瘁在了剑上,后者为重,当是死而后已。”年轻男人随口道。
转而,他看向许天衣:“虽说你之诗才,让我心动,不管是欣赏也好,嫉妒也罢,你都不该不听话,所以你要吃点苦头。”
许天衣微微眯眼:“阁下好大的口气!”
年轻男人不语,依靠在树干上,手指轻轻敲击了下膝盖。
一片松柏叶飘落。
轰!
刹那间,剑气如虹!
半遮面的背棺妇人消失在书院外,再出现时已是来至许天衣身边,当看到那年轻男人后,向来古井无波的半张脸在这一刻变色。
“李扶白!”
当听到这个名字,许天衣也是心神一震。
中原四大宗师之一,剑仙李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