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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欧阳望舒拱手一让,南宫安歌豪迈至极,便率先抛了一句来,将这「光」字道了出来。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
「『一腔热「血」勤珍重,洒去犹能化碧涛。』」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渡仙郡真有个蓝田县,望舒知晓此地。原先这蓝田县是产仙尘的,而今倒借着玉石田搞起手工艺来了。
「『海门双峙隔沧溟,潮「汐」翻波势若倾。』」
这诗望舒是没听过,她又一想,自己那匮乏的诗词储备中似乎真没有几句带「潮汐」的。
还好自己没轮上这「汐」字,不然这第一杯酒就被自己喝去了。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
一轮下来,七字皆讲过一遍,这回又从头来了。
「『湖「光」秋月两相合,潭面无风镜未磨。』」
「『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
「『相看白刃「血」纷纷,死节从来岂顾勋。』」
「『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
「月」之后又是「汐」,望舒还是绕不过此字。她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个一字半句,当场作诗她也是做不出的。再望那欧阳芍药,他也一副沉思模样,并不言语,显然派不上用场。
实在没法,对不上诗句,那行酒官提着酒杯就迎上前来,毕恭毕敬地送予望舒。望舒也是受了现场的熏染,一饮而尽,甚是豪迈。众人见了,有诗有酒有才人,许是到了高潮。
「汐」酒一喝,「汐」字一撤,台上只余六字。
南宫安歌继续道:「『东风袅袅泛崇光,香「雾」空蒙月转廊。』」
「『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
又是一轮毕,虽说望舒喝了杯酒,但这两方还算个有来有回。
新一轮起,又是南宫安歌起头:「『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京口瓜洲一水间,钟……」不对,大洛哪来的「京口」、「瓜洲」?
「姑苏城外……」还不对,也没「姑苏」啊……
这回可完了,望舒半天应不上声,只得又接过酒杯,费了多时才饮尽。
南宫安歌又接住了「血」字:「『钿头银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
「『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
「『花明月暗笼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
至此,望舒输了「钟」、「汐」二字,饮了两杯,酒劲上头,已有些晕了。
然而,南宫安歌倒是清醒得很,诗是念得越来越欢快:「『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到了望舒这边,她忽然一时语塞,不知是否被酒断了思绪。
「『君王掩面救不得,回看「血」泪相和流。』一直摸鱼的芍药终于支棱起来,凭《长恨歌》一句救了望舒。
「『离人无语「月」无声,明月有光人有情。』」
见南宫安歌毫不费力地一问即答,望舒终于知道慌了。她小声与芍药讲道:「我们这是不是入了套啊?」
「望舒少主,这些话您且等等讲,这回又轮到您吟诗了……」
「就是因为轮到我,我才与你商量啊……」望舒急道,「快,芍药快想想,有什么带『雾』的诗,又要七言,又不能在上个『雾』字的前边出现?」
这一女一狼思了半晌,那行酒官则是不管,把第三杯酒也递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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