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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雾」字也被撤下了。
「『休对故人思故国,且将新「火」试新茶。』」
「等等,这也算七言诗?」望舒对芍药问道。
「诗词曲赋应当皆可,您不还念了个『日出江花红胜火』?」
「你怎么还向着人家讲话?」
斥也斥了,责也责了,但望舒的诗还是要念,不然就得继续饮酒了。
「『半亩方塘一鉴开,天「光」云影共徘徊。』」
「『城头铁鼓声犹振,匣里金刀「血」未干。』」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寒夜客来茶当酒,竹炉汤沸「火」初红。』」
南宫安歌又是轻松答上,望舒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对,还没念完,望舒就发现不对。大洛既无西湖,六月也非夏时,这诗不能念!
芍药助道:「『胜日寻芳泗水滨,无边「光」景一时新。』」
泗水?哦,对了!湖泽还真有个泗水!芍药还真可以啊!
「『锦囊万里诗一编,字字丹心沥青「血」。』」
南宫安歌已经把字念在最后一个,看来要分胜负了。
望舒想着,正准备继续接个带「月」的诗,却发现「月」字已被先前的自己安排在了最后,这回是坑了自己。
无可奈何字撤去,似曾相识酒端来,第四杯酒还是望舒的。
「『明朝风起应吹尽,夜惜衰红把「火」看。』」南宫安歌泰然自若,她的诗库似是一个无底洞。
又到自己这边了,又是开头的「光」。似是饮酒暖身,望舒落了满头汗。
「『姊妹弟兄皆列土,可怜「光」彩生门户。』」
芍药又用《长恨歌》纾解燃眉之急。望舒闻得此句,恨不得给那香山居士当场烧柱香。
「『交枝红豆雨中看,为君滴尽相思「血」。』
他【国骂】的,这南宫酒鬼这是停不下来了是吧?不知是酒,还是气,望舒也是脸涨血色。
轮到「火」字,望舒同芍药两个脑袋作一个用,却是依然答不上,第五杯酒下了肚。
「『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
好了,「血」字也砸到手上了,望舒自觉地夺过了第六杯酒。这时的她已是站不稳,高抬臂膀,似是要「举杯邀明月」。
台上台下众人见此光景,亦是心潮澎湃,胜负将分,花又能落谁家?
结果轮到南宫安歌之际,谁也未料到她只是笑笑,故意住了嘴。
行酒官见到此景,心下也是明了,赶忙将第七杯酒供予南宫安歌。
「欧阳少主,欧阳先生,这杯酒算是我安歌敬予二位!」
言毕,便一口饮下。
如此操作,南宫安歌一时间又得了才名,又得了谦名,真是赢麻了。
她是赢了,可望舒也明白过来了。合着这是在玩她?
不过一想到只喝了六杯酒就换了夜明珠,望舒便也不抱怨了。
随着南宫安歌饮下此酒,「灯夜飞花令」便也完了。
将这台子上的表演做完,行酒官并着几位伙计上来,将两位欧阳一位南宫俱是请到后台,说是有贵人想见这两位贵人一位贵狼。
这三位倒不意外。她们可清楚,那幕后的长孙家搞了这么一出,绝不会是闲得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