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循环往复。」
「然而,此字当在此字后,彼字不在彼字前。同一字于句中的位置需靠后或持平,若是谁人对不上来就需饮此酒,余下的接着来。」
好复杂的规则,「飞花令」竟有这么难?
这南宫酒鬼自己参加什么劳什子酒会诗会也就罢了,非要拉她这个无辜散步之人下水,其心可诛也!望舒越想越气,但为了保持自己被宇文江生立好的人设,只得以笑面对。
「没饮最后一杯的就是赢家,就可得洛京长孙世家特别赞助的夜明珠一枚!」
后台伙计打开那精致的木椟,里边的珠子熠熠生辉,惹得人群中一阵惊呼。
「此珠据传来自南诏之南的大洋之底,价值不可估量。然长孙世家讲,能者居之,欲将此珠赠予才人。」
什么?
望舒一见到这场面就不气恼了,她小声道:「芍药,你可一定要帮我赢下这『飞花令』。」
「见钱眼开」的标准范式就当如此吧。
「好了,欧阳少主,南宫小姐,这七个字就这么揭晓了……」
这「主持人」上前顺次揭开了酒杯上的字贴,将其上的字贴展示予众人。
「光」、「钟」、「血」、「月」、「汐」、「雾」与「火」七字就这么顺次贴在那大台的幕布之上。
芍药见这七字,心中有些疑惑。这七字倒像玄家八术,可却缺了一相。缺这一相,不像玄家术法,倒像……
未等芍药思考明白,那「主持人」,其实是行酒官,就欲敲响钟磬,却被望舒突然打断。
「等等!」
「诗句里能带上七字中的其余字吗?」
望舒瞅了一眼这七字,在自己义务教育的记忆中搜索了一番,发现好几个字根本找不出诗句来,能用的几句诗里还不止一字。
「呃……」那行酒官不知朝哪处望了一眼,随后答道,「嗯,可以。」
「在下这般要鸣磬了?」
行酒官又要动手,却又被望舒一声喝断。
「等等!」
「南宫小姐乃大洛诗词第一者,我这番怕是要惹人耻笑了。」
「不如,我与欧阳先生一同朝南宫小姐请教。」
这就是得寸进尺了,然而台下众人就是来瞧个热闹,见两人打不如看三者斗。
而南宫安歌似是并不在意,笑道:「自是可以,飞花行酒以乐为先!」
台中央的行酒官又顿了一瞬,这才点头哈腰道:「如诸位所言,遵诸位所言……」
于是,这行酒官才钟磬一敲,「灯夜飞花令」就这么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