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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安歌声名在外,虽然搞了个奇异的出场,但宴席还是按照常规来办。
什么咏诗论文、饮茶赏景是一样不缺。流觞曲水倒也有,然而南宫安歌顾及与宴的各家小姐,便没安排多少酒来。
这次南宫安歌请来的大多是尚未成家,甚至尚未及笄的世家女子。大洛之风气虽有开放的迹象,但大洛女子成家后总归失去了些自由,世家望族后嗣亦不例外。
「欧阳姐姐,我们去那亭子里坐着吧。」
「在场的诸位中,仅有欧阳姐姐与我年纪稍大一些,正好可以去陪主人饮些酒。」
「哦,欧阳哥哥也可以一起来。欧阳哥哥虽是狼族,但在这也可以将你当作女人。而且,欧阳哥哥在世家女子中可受欢迎了!」
我可谢谢您将我当人看了!欧阳芍药一时不知从何处去回应这句话。而且,为何芍药会在世家女子中极受欢迎?
既是澹台月出的邀请,欧阳家的两位便没拒绝。这人官又高,家又大,而且还会仙玄之术,在众人面前拂了她的面子准没好事。
流觞亭的中央就是九曲十弯的水道,一端进水一端出水,各式的酒杯就在其中游荡。南宫安歌随她几位酒友在此边饮酒边谈诗词,很是风流潇洒。
「南宫妹妹……」
澹台月出进了亭子,说话就开始拖音了。她不管见了谁,都以姐妹相称,确有些自来熟。一人有千面,她似是乐在其中。
「澹台姐姐,我可把您给盼来了!」
南宫安歌饮到微醺,但礼却一点未失。如澹台月出这种朝堂庙宇深宫后院都混得极开之人,南宫安歌自然不敢怠慢。
「那这两位一定是近来风头正盛的欧阳少主与欧阳先生吧……」
「哦,南宫妹妹竟一眼就认出欧阳家的二位了?」
「当然,欧阳先生可太好认了!白毛狼族,宵色眼瞳,如此漂亮怎么会认不出来?」
原来南宫安歌同澹台月出一样都是认脸认出芍药来的。
欧阳芍药的边上一定是欧阳望舒,简直不要太好认。照这架势,望舒以后看来连自我介绍都可以直接省去了。
「南宫小姐,您安好。」望舒芍药异口同声,主要也是不知道能说什么。
「两位快请坐,早闻诸位才貌双全,如今一见果真不假。」
「来来来,有诗有酒,有景有情!」
这曲水流觞,觞停在谁人面前,谁人便需饮酒。这种风雅的趣事,望舒还真没经历过。但若光谈喝酒,望舒还是能喝上一些的。
「唉,世人皆知我安歌之才情,却未见安歌之苦楚啊!愁,愁,愁啊!」
酒后多言,南宫安歌还没喝多少,就开始乱吹了。
「愁是有长度的,『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
「愁是有分量的,『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
「愁是有流量的,『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愁是有形状的,『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愁是有广度的,『若问闲愁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
「哇,真是讲得天花乱坠,地涌金莲。我看明明是『为赋新词强说愁』!」
望舒嘀咕了一句,只有耳朵竖着的芍药听得清。
不多时,南宫安歌与周围几位世家小姐应当是喝得上头了,开始东倒西歪,哪有什么端庄矜持的样子。
澹台月出和望舒芍药皆没喝多少,这亭中只有她们三位还算清醒。
「南宫妹妹论诗评诗的本事是有的,可惜这回没见到她醉里赋诗,有些遗憾。」
澹台月出赞了南宫安歌一句,而望舒瞥了一眼南宫那四仰八叉的模样,只觉着有些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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