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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家望族的小姐都很有才华,每位都能美出自己的风格。」
澹台家的神棍,南宫家的酒鬼,还有欧阳家的财迷,的确是群英荟萃。
「哇,芍药,你这话我都不知道是在真心称赞,还是阴阳怪气了……」
「望舒少主,能写诗,会作诗,总归算作有才吧?」
望舒不似很认同:「作诗顶个球用?」
「古往今来,喜作诗的全是被贬了官的,官做的好的,谁没事写诗啊?」
「而且说白了,这些贬了官的作诗大多也说自己的抱负得不到施展,想让朝廷知晓自己能做好官。」
「不然你以为『千金散尽还复来』是什么意思?他销得又是什么『万古愁』?」
「行了,望舒少主,您少说几句吧。」望舒的牛一吹起来,就很难停下,这时候就需芍药来踩刹车了,「您再说白话,人家就快以为您是什么解构主义大师了。」
「欧阳姐姐真是敢说,这话若是给文人墨客听了去,人家高低要去朝廷上参你一本。」
「参我?我就是御史台的,他们参得动我?」
得,这官还没做几天,官威就培养起来了。
望舒还想继续开嘴炮,却被芍药截了胡。
「澹台小姐,您到这来不仅是寻欢作乐吧?」
「瞧欧阳哥哥说的,我就不能只是来消遣消遣吗?」
「哦,是吗?」
「不是。」
澹台月出的确态度诚恳,看来芍药的话,她是听进去了。
「麻绳需挑细处断,各世家前厅的人口风都很紧,所以我才到后院来寻蛛丝马迹。」
望舒不屑道:「说白了,你就是想要敲竹杠才来的。」
「既然如此,澹台小姐就这么大方地将目的告诉我们了?」
「不然如何?稍微机灵些的都知晓我没可能只来喝酒。告诉两位,也是方便把两位一起拉下水。」
「这次宴席,人家都见到我澹台月出与欧阳家的两位走得近,回去之后还不得同她们的父兄说道说道?」
他【国骂】的,着了这澹台神棍的道了!
「您这番拐弯抹角的操作有用吗?」
澹台月出一直在说谜语,而且还做了一堆迷惑的事,搞得芍药对其真实目的一头雾水。芍药一度以为自己在玩谍战。
「有用啊!欧阳哥哥,你瞧那边装醉的南宫妹妹,人家的耳朵可比不欧阳哥哥竖的低!」
澹台月出轻轻一指,南宫安歌就不装了,也不四仰八叉了。
「早闻澹台姐姐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求天问卜,无所不能。安歌还以为装得不错呢……」
在场诸位的心眼子加起来比天上繁星还要多啊!望舒表示十分震惊,因为她真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