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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已经到了江都的行宫,尹辰已经跑去接驾了。」
欧阳望舒已经在驿馆内苟了七天,今日恰是六月七月之交际,名为春闰日。
「只是尚未有人来通知我们,就像在有意地回避。」
话虽如此,望舒却乐得清闲,还有兴致与芍药聊天。
「不过,这江都居然还有皇家的行宫?我还以为宇文世家也不会给东方世家面子呢?」
「当然该有,洛江四镇皆有行宫。若是东方家的皇帝非要去茗郭,那里的茗商集团也不敢阻拦。」
「再者,若是皇帝的位置落到了宇文家,他们不也会用到?」芍药半开玩笑道。
「哈哈哈……有道理……」
望舒听懂了芍药的暗讽。不得不说,在背后议论别人时真能生出一种特殊的爽快。
「哦,对了,芍药,我们的『醉仙水』放到哪里去了?」
醉仙水是什么东西?芍药一脸茫然。
「唉,就是从府邸后院搬来的水呐!」
「那水已经差人送到宇文江生为欧阳家置办的小楼去了。宇文江生的话语权比不上他大哥,但财力总还是有的。」
「真有钱……」望舒看不得别人富,却总想着自己富。
「虽然宇文江生那小子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出手还是挺阔绰的,趁着在江都待着的机会得狠狠地薅他一身羊毛!」
「望舒少主,我们也该搬去那小楼了,不然总住在这驿馆内会被各大世家所耻笑。」
望舒有些不满:「世风日下,『笑贫不笑娼』!坏的大洛养不出好人!」
唉,这欧阳望舒倒是义正严辞,她也不先看看自己这个财迷模样,还好意思说人家呢……
「嗯?芍药,你是不是又在心里骂我?」
望舒天天与芍药混在一块,对他微表情的观察力越来越强了。
「望舒少主,您还是好好珍惜现在的片刻安寝吧,可别忘了那天在太守府看到的东西。」
听得此言,望舒之神色立刻凝重起来,习惯性地将芍药翘起的耳朵拉到自己这边来。
「这事要不要跟玄家讲?」
「怎么讲?李居士自打来了江都,就没出过江都道观的门。除了他,您难道在江都还有认识的道人?」
「说的也是……那找宇文江生那小子行不行?」
「宇文江生或许会相信,但这样岂不是容易打草惊蛇?您可知晓,宇文江生的手下有多少他父亲与兄长的人?」
「那怎么办?就在这边坐以待毙?」望舒急了,「芍药,我可觉得这邪道必是冲着你这个启明星来的。」
「望舒少主,您就别在这咒我了……再过几天,在这江都里的重要角色之中,我甚至都排不上号……」
「……」
「月出,怎么到了江都,你还盯着这些神神叨叨的经文?」
江都,澹台家的府邸,尚书令澹台沧海有些无奈,其女澹台月出常常泡在书海之中,与玄家之内那些入了迷的道人并无多少区别。
「我等是世家,又非玄家,只需懂术而无需入道。何况,那玄家修了千年的仙,至今也未出个真仙。」
世家之所以为世家,除却财富与权势之外,还有平民不可企及的学识。大洛能接触怪力乱神且全身而退的,除了玄家,就是世家。
正因如此,再落魄的世家还是世家,再强势的豪强依旧是豪强。
「父亲,那是因为玄家之道早已偏离,真正的道路就藏在这些书籍经典之中。」
「唉……」澹台沧海对自家女儿宠爱有加,「再读半个时辰吧。皇帝已经在行宫住下,各大世家也快到齐,如今只差玄家的上师了。」
「东方家的上师沉迷炼丹,重器而不重道,难怪现在成了那衰朽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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