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像石雕塑像,说像真有又有些怪异,加之气味难闻,她忙捏了鼻子,拿出手帕将嘴鼻一块捂住,睁大眼睛仔细瞧。
“红衣新娘被关在密室,本就蹊跷,若不碰她,难以断定真人假人,我便碰她一碰,只是怕暗地里布了机关,你且退后些。一旦我中了毒或中了箭,赶紧喊人救我,别自己硬来。”应硕认真地叮嘱道。
姜棠另有看法,“既然危险,何不唤侍卫来?”
“侍卫武功还没我高强,叫他们来也没用。”
姜棠进府时看见抄家的全是身穿黄马褂的大内侍卫,怎会武功不高?他故意那么说,倒不是打充脸充胖子,而是不愿利用人可能受伤罢了。
这个男人,有时冷漠硬气到不通人情,叫人恨得牙痒痒;可他温柔起来,又好得不像话,哪怕赴汤蹈火也不怕!
应硕见姜棠不肯后退,便把她打横抱起,放在里间的门槛外,“姜棠,你且瞧好了。”
言罢,他飞身上前,一把扯住红盖头,猛地往上拉,两边的墙上射出几支利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