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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时迟那时快,应硕拿红盖头当剑使,飞快地打落那些利箭。不料,新娘的脑门后忽地射出一支利箭来,穿破女人的耳朵,飞速扎到了他的耳垂上,登时剧痛袭遍全身,右耳也像被扎聋了,时而嗡嗡作响,时而鸦雀无声。
姜棠再也没法坐视不理,在他接连往后退时,扶住了他,“应侍郎,你怎么样?”
“没……没事……”应硕极力挤出一个笑容,试图安慰她,可整个左耳犹如千百根针一齐扎下,痛得他难以自持,便咬紧牙关,一言不发了。
姜棠从未见过他如此剧痛难忍的样子,带着哭腔喊道:“来人!快来人,救命啊!”
在附近抄家的侍卫们闻声赶来,一见应硕左耳尚插着一支指节长的利箭,慌忙蹲下,要将他扛到肩上。
“放……放我下来!”应硕忍着剧痛吼道。
侍卫高声应道:“应侍郎,你耳朵中的利箭,一定是淬了毒,周围开始黑了,一旦毒性扩大到脑子里,变成一个废人!今时今日,情况紧急,由不得你!”
“侍卫大哥说得没错,耽误不得,一定要尽快送去太医院治疗!”姜棠与侍卫一致看法,心里又十分明白应硕不肯走是怕书房里的东西被人动手脚,便道:“应侍郎,您只管放心去看大夫,查找文书的事,我包圆了。”
应硕左耳利箭未除,毒性难以控制,医者不能自医,只得去看大夫。倘若置之不管,整个左耳不保,全部割除,难看事小,听不清楚人说话事大。看病是迫在眉睫的事,书房又离不得人,他迫不得已答应了,叮嘱道:“那……那你万事小心。”
“晓得了,应侍郎,您尽管放心。”
四个侍卫护送应硕进宫看大夫,留了两个侍卫在书房门外守着,凡事与姜棠有照应,其余忙着抄家的侍卫们仍去忙了。
裘炳的书房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在红盖头被揭开时,姜棠敞眼看了一下新娘子头戴凤冠,浓眉大眼,齿白唇红,是个美人。可利箭从新娘子背后射出来之时,新娘子的右耳被利箭穿透时,整个人倒栽葱般摔到了地上。
因有利箭射出的前车之鉴,姜棠怕还有机关,便道:“麻烦两位大哥进来一下,帮忙把她扶起来。”
两侍卫闻言进了书房,齐把新娘子扶正,哪料,他们的手一碰着她的衣裳,那衣裳便自动冒烟,开始烧着了。
姜棠忙不迭浇了一杯茶水,尚不顶用,可一时再也没别的水用,两侍卫灵机一动,一边脱裤子,一边喊:“姜姑娘,非礼勿视。”
伴着撒尿的声音,火被扑灭了。
姜棠等了一会儿,转过身,只见那红衣女子身体孱弱,无力地斜靠着石凳,两侍卫吓得目瞪口呆,难以动弹。
万万没想到,纹丝不动坐在石凳上的人,竟是个活人!
“饿……水……吃的……”红衣女人虚弱地呼喊。
早在从应府来的时候,姜棠担心应硕太饿,带了一食盒东西,见着他把吃食搁在书房外给忘得一干二净,这会儿一听女人要吃的,一边安慰她等一会儿,一边跑去外面拿食盒进屋。
仅打开了食盒盖,那女人像饿狼似的扑了上来,双手并用,抓着大把的红烧肉往嘴里塞,嚼了几下就吞了,继续抓东西吃。姜棠心疼她是饿过头了,才会这样,便赶紧将所有菜摆在书案上,也不叫她拿筷子,随她怎么抓着吃,能吃饱就好。
待所有盘子见了底,红衣女子这才缩回手,望着满手油迹,想往身上擦又有些不好意思。
“给你帕子擦。”姜棠好心递上一方自用的蓝帕子。
红衣女子嗓音有些嘶哑,先道谢,再问:“裘炳死了?”
“没错,他畏罪自尽了。”
红衣女子将最后一盅香菇炖鸡汤一仰而尽,将蓝帕子绑紧耳朵,畅快地笑道:“这个畜生终于死了,我的好日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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