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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了京郊一个庄稼汉,可连生两个儿子手脚都是六指,被村里人指指点点。她受不了,便仍出去干活,逢年过节送银子回去养儿子。她自己好像是住在什么鲤鱼胡同?”
应硕对京城的胡同巷子极为熟悉,一听鲤鱼胡同就不对劲,“她定是住在金鱼胡同。”
“对,就叫金鱼胡同!”和尚眼前一亮,拍手道:“六指婆婆说金鱼胡同的酒铺,临街放几口大酒缸,没有桌椅板凳,客人若是打了酒要喝,就把缸盖当桌,一举两得。”
应硕把这一特点默默记在心上,随即叮嘱道:“乾华道人,你既已招供,若能抓到那些真正杀害十七位姑娘的凶手,本官定依言为你减刑。如今外头疫病未除,凡事陌生人见你或送你东西吃,一律别吃。”
“难道在这刑部大牢还怕有人害我?”
“小心驶得万年船,切不可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