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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赫吵着闹着要出狱,既在情理之中,又在应硕和姜棠的意料之外。
他面红耳赤,伸长脖子反驳道:“我……我咋就成叛徒了?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在牢里,转不开身不说,吃得也差,连张正经床都没有,多呆一刻都是活受罪!原先跟着应侍郎去外面查案,那是查别人的案子,离我实现天下第一名捕的梦近了一步,再苦再累我也心甘情愿。可现在倒好,自己成了案犯,在这吃苦受罪的,明明不是***的,***嘛要吃这个苦?”
“你怕吃苦,好好呆在你的寿昌伯府里吃香的喝辣的,跑来刑部搅合什么?”朱益群义愤填膺地吼道。
这一吼,不光把李赫吼得一愣一愣的,就连应硕和姜棠也怔住了:这是他们认识的老实忠厚从不与人为敌的朱益群么?
撇开刑部四人如同一把散沙不说,单说李赫提的无罪释放,仅这一点,杜庭煜脑壳就一抽一抽地痛起来。按照律法,抓错了人,尽早释放,免得传出去,世人说大理寺是非不分,好人坏人一起抓起来,影响大理寺在百姓心目中威严神圣的形象。可是,就这么把他们放了,万一放错了人呢?
李赫缓过神来,叉着腰据理力争,“再说了,我出去潇洒,就真的只知道吃喝玩乐,不管应侍郎和姜棠的死活?那不能够!我急着出去,还不是为了多找些帮手把应侍郎和姜棠捞出去?你这人榆木脑袋,我不点破你就不明白,还对我大吼大叫的,我欠你啊?”
“你真是这么想的?”朱益群面露懊悔之色。
“不是我说你,看着挺沉稳的一个人,紧要关头就毛毛躁躁的,害得我不该说的话也当众说了。”李赫警惕地看了杜庭煜一眼,也知道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只能赌大理寺少卿对刑部四人还有恻隐之心。
杜庭煜沉吟片刻,“据现有的线索看,李赫和朱益群确实无罪,我们大理寺办案绝不会辱没清白的人。待会儿我就去跟陈大人请示,看能否放你们出去。”
“杜少卿,你真是大好人,假如我是个女的,真要以身相许了。”李赫兴奋至极,冲杜庭煜挤眉弄眼,暗送秋波。
若是女人向杜庭煜眉目传情,那场面还挺温柔缱绻的,可李赫是个糙汉子,再怎么频送秋波,徒增恶心而已。他按住胸口,“李赫,就此打住,我话还没说完,先听我说。”
“杜少卿,您话没说完不要紧,晚上咱们去被窝里说悄悄话,不让这些人听见,你说好不好?”李赫扭捏作态,把闺阁里的姑娘娇羞演出了七八分像。
在场的衙役早已笑得身形不稳,蘸墨写口供的也因笑得手抖而浪费了两张白纸。
“李赫,你给本官正经点!”杜庭煜羞出个大红脸,撩起袍子,顺势要去踹李赫。
李赫轻轻地往后一跳,稳住身子,笑道:“杜少卿,您别生气,我听您的话就是。”
“我去向陈大人请示放你俩出去,陈大人不答应,你们就老老实实地关在这;陈大人答应了,那是你们的造化,出去了不许到处走,一有传唤,立刻要到大理寺来协助查案。”杜庭煜严肃交代。
“遵命!”
“杜少卿,李赫要出去,那就放他出去,不干我的事,我要留下跟应侍郎和姜姑娘共渡难关。”
“朱益群,你脑子被驴踢了?大好的机会能出去,你不出去,万一出不去,那你下半辈子就交代在这儿?况且,上回在杭州府已留了一个案底,这又多一次坐牢的记录,还有哪位良家姑娘敢嫁给你呀?”李赫苦口婆心,好言相劝。
朱益群一脸无谓,“有案底又怎样,我行得正坐得直,不怕别人看扁。”
“得得得,你这猪油蒙了心的家伙,吃牢饭还吃上瘾了,老子懒得管你!”李赫说了一通气话发泄心中怒火,再平心静气地求杜庭煜:“杜少卿,甭管朱益群走不走,我是走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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