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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凡事宜早不宜迟,劳驾您现在就去问问陈大人的意思。”
“既是如此,你们速速来签字画押,待完事了,我便去禀告陈大人。”
四人在各自的口供上签字并按了红手印,各拿了一份,杜庭煜将剩下的四人口供带走了。
回到牢房,朱益群仍是郁郁不满,“李赫,我咋没瞧出来你就是这种忘恩负义的家伙?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朱益群,你个王八羔子,骂了老子那么久还不够,回来牢里还要骂!老子说了,出去能多打听消息,不比在这等死强?”
李赫扯着大嗓门劈头盖脸一顿骂,直把朱益群骂得悄无声息地低下了头。
“李赫,益哥,你俩别吵了。人各有志,不要勉强。”姜棠开口打圆场。
李赫听出话里藏的针,“姜棠,你也怪我先出去,是对你们不仁不义?”
“李赫,你拍着胸脯说,裴甲龙的死跟你有关系吗?”姜棠反诌道。
李赫把胸膛拍得犹如被巨锤锤了两下,指着天道:“我,李赫,对天发誓,裴甲龙的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就行了。”姜棠回道。
李赫顿感莫名其妙,“什么行了?”
“裴甲龙的死跟你无关,我信你,放你出去,本就是你应得的结果。”姜棠嘴皮子利索地回答。
朱益群插话道:“可是,姜姑娘,我们大家都是一伙的,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益哥,你如此重情重义,不枉咱们共事一场。只是真凶极其狡猾,我和应侍郎尚难以应付,你们呆在这里,反而有性命之忧。听我的话,你们出去了,照常过日子。”姜棠娓娓而谈。
朱益群难以置信地摇着头,眼眶红红的,哽咽地问:“应侍郎,那您的意思呢?”
“听姜棠的。”
话毕,应硕盘腿而坐,闭上双眼,双手合十,低声诵经。
过了不久,衙役们开了李赫和朱益群的两间牢房门,除去两副手铐,“你们回归自由身了,快走吧。”
闻言,朱益群嚎啕大哭,一屁股坐地上,“不……我不走!我要跟应侍郎和姜姑娘生死与共!”
姜棠也红了眼,“益哥,来日方长,我们还要一起誊抄卷宗,一起查案子。”
此时此刻,李赫浑身不自在——哭不出来,又不能笑!在他看来,这回就跟杭州那次一样,只不过坐牢的人和牢外的人对换了。不管他们怎么想,他是打定主意要救应侍郎和姜棠出去,才会觉得就是一次寻常的再见,又不是生离死别,何必哭哭啼啼的。
然而,他不哭的话,又显得太铁石心肠了。
左思右想,他狠狠地掐了一把大腿肉,狠狠地拧了一圈,成功地把自己疼哭了,“呜呜……呜呜……好疼啊”,早知道不对自己下狠手了!
来放人的两衙役,将李赫掐哭自己的动作看在眼里,懒得看这一出苦情戏,拿水火棍赶朱益群和李赫走。
朱益群一边擦泪,一边叮嘱:“应侍郎,姜姑娘,他们赶我走,我不得不走了。我一定会天天来看你们,给你们带好吃的。”
“应侍郎和姜姑娘没杀人,很快就会放出去,到时候去你家里吃也不迟。”李赫打趣道。
“行了,快走。”
李赫和朱益群迎着那道亮光前行,两衙役拿着水火棍在后面赶,逆着的光把他们的身影拉得谢谢长长,像一出皮影戏。
终于清静了。
姜棠长舒一口气,开始回想裴甲龙之死。毫无疑问,他死时就在昨晚,死因为心口扎的那半根银针,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悄无声息地杀死一个武功高强锦衣卫千户?房里没有打斗痕迹,一切物品也不像有人移动过,凶手事先用用了***迷晕裴甲龙,趁着他晕时再一针致命?
正百思不得其解时,她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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