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金炳刚和老头子都是你害死的,该把你千刀万剐才是!”
村民们义愤填膺,一人一口唾沫想淹死他,奈何他无动于衷,气得好些人脱下臭鞋往他身上扔。
“肃静肃静!”袁粟连拍三下惊堂木,“他罪大恶极,该如何判,本官心里有数,谁再大声喧哗,逐出公堂。”
村民们抿嘴不言。
“姓方的,你到底怎么毒死金炳刚的?”袁粟郑重地问。
“腊月十八那天一早,俺去朱家村卖豆腐。细妹打开门,慌慌张张地说金炳刚腹痛难忍,要不要请大夫。俺叫她别请大夫,锁上门,任由他摔摔打打,等没声了再进去收尸,嚷着朱家人害死相公之类的话就成。接着,俺带着早就买好的砒霜,以讨水喝为由,进了朱家灶屋,将砒霜藏好了,再照常卖豆腐。卖完豆腐回家的路上,便见衙役们捉拿了朱老头和朱家老大父子俩,俺就晓得这案子绝不会怀疑到俺头上来了。”
袁粟再问:“砒霜从何而来?”
“俺托人买的。”方老太回道。
“方二哥因一己私欲谋害金炳刚,导致朱家十一口人坐了十六年牢,朱老头形单影只过不下去而上吊,实属罪大恶极,判斩立决!”
“方老太与金细妹明知方二哥作恶却不劝阻,实属同谋,判流刑五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