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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敢诓大人您呐。”
忽然,不知人群中谁喊了一声“有蛇”,方老太顿感脚边有啥东西冰凉凉的,扭头一看,竟是七八条胡乱扭动的蛇!
“俺的娘啊!有蛇!”
方老太吓得面如土色,身子颤得厉害,因双脚戴着脚镣,只能双手并用匍匐前进。
百姓们也吓得连连后退,公堂上乱成一锅粥。
腰部受伤的方二哥不能大动,辨清地上扭动的东西,沉着脸道:“娘,您看仔细点!不是蛇,而是黄鳝!”
“黄……黄鳝?”
地上乱扭像脱水难受的八条黄褐色东西,乍一看像蛇,但通体光滑,没有鳞片,嘴里也不吐信子,显然是黄鳝!
袁粟趁着方老太惊魂未定,大声呵斥道:“方老太,你连蛇和黄鳝都分不清,还讲什么懂得训蛇之法,会取蛇毒?一派胡言!”
“来人,方老太藐视公堂,视审案为儿戏,意图蒙骗本官,带她下去打***板!”
袁粟掷出一签,衙役拾起签子拉起方老太。
方老太大力挣扎,“俺真的会取蛇毒,只是怕黄鳝而已。别打俺,俺一把老骨头,经不得打。”
“黄鳝不像蛇一样有毒会咬人,你不怕有毒的蛇,倒怕没毒的黄鳝,当本官是三岁小孩不懂事呢?”
衙役看县令还跟老太婆对话,便停步,好让方老太答话,“县尊大人,蛇身上有鳞片,好抓,但黄鳝滑不溜啾的,据说还会钻裤裆,俺村里就有女人被黄鳝钻了裤裆,被折腾得生不如死。俺真怕这种滑不溜秋的东西,不怕蛇啊。”
公堂上这么多人,断不可能弄来蛇,否则咬伤了百姓,更是丑事一桩。方老太也是拿准了这一点,谅官府的人不敢对她怎么着。
“方老太,你还敢狡辩!人一喊有蛇,你爬得比兔子还快,待听到儿子说是黄鳝,才不爬了。你这么怕蛇,还说什么懂训蛇之法?来人,将她带下去打***板!”
这回衙役们动真格的,将方老太拖拽出公堂。
“俺真的懂训蛇之法,也会取蛇毒,县尊大人别不信呐。”方老太哭嚎着,时不时拉一下哪个看客的腿,试图躲过挨***板的下场。
那一把老骨头,走起路来颤颤巍巍的,风一吹就要倒了,别说***板,就是挨两个板子,也得残了。过了而立之年的七尺男儿,没能让娘亲安享晚年,还要连累她,真是枉为人子!
方二哥攥紧双拳,咬着嘴巴,终下定决心开口道:“县尊大人,事情全是草民干的,跟俺娘没关系,别打她。”
袁粟本就是为了逼方二哥就范,一听他改口,便叫衙役把方老太带回来,“那你就一五一十地把实情说了。”
“细妹与俺情投意合,奈何造化弄人,她家招了上门女婿,再也没俺什么事。直到金家寻遍名医,请过神婆,细妹肚子还是没大起来。细妹找俺哭诉其中委屈,俺一时冲动,就把她给睡了。接连几次都没怀上,俺们也就大胆行事。直到那年正月,细妹慌慌张张找俺说没来月信,终日嗜睡想吃酸东西,怕是怀上了。那时,俺媳妇儿生的小子夭折了,巴望着细妹能给俺生个儿子,就叫她安心养胎,啥事都包在俺身上。”
听了这一小段,朱家村的人便想明白所有情况了。
“好你个姓方的!管不住下半身,给金炳刚戴了绿帽,反倒把人给毒死了,还嫁祸给老朱一家!你这么坏,怎么不早点去死?”
“以前那么殷勤地卖豆腐,是为了看金细妹呢。等她搬走了,来俺们村卖豆腐的次数就稀疏了。”
“平日里总在你这儿买豆腐,看你脾气好样貌也俊,没想到是个杀人如麻的家伙!”
“村里人谁谈起卖豆腐的方二哥,不竖起大拇指来?竟全被你假模假样骗过去了!害得朱家人坐了十六年牢,老头子也因过不下去上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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