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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都沉沉的,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朱家人关了十六年,全都禁锢在那脏脏的躯壳里。等他们沐浴了,就会嫌牢里脏,也会急着想出去。届时,我们再重新叫他们录口供,案子才能重审。”
“姜姑娘用心良苦,下官深受感动。”沐浴更衣势在必行,袁粟来回踱步了好一阵子,忽道:“姜姑娘,人上了年纪,可能怕咱们说他们洗的水太脏,不好意思,怎么着都不愿意去洗。可小孩就不一样了,有吃食诱惑,让他们做啥都愿意。不如我以零嘴为饵,看他们愿不愿意沐浴。”
“此法甚好,还请袁县令一试。”
袁粟从袖中掏出一包果脯,“我这儿有一包新买的果脯,酸酸甜甜的,非常开胃,谁想吃?”
“给我尝一个。”
“我也想吃。”
孩子们舔着嘴巴,跃跃欲试。
袁粟继续道:“你们想吃,不是不可以,但要答应我一件事。”
“那我们不吃了。”
“要做事就放弃,这群臭小子根本不懂啥叫迎难而上,长大了也没啥出息。”李赫嘀咕道。
本该无忧无虑的童年,在牢房里度过,既没开蒙读书,也不曾下地干活,想有出息,真的很难。正因为他们被耽误得太久,若是这家人真的无罪,还是早点放出去过正常生活为好。姜棠深感肩上担子重,不禁长叹一声。
袁粟继续引诱,“你们去沐浴,身上洗得香香的,每人一包果脯吃,成不成?”
“成!”
一连有两男娃同意了,法子凑效!
“俺不想吃果脯,想吃烧鸡。要是俺沐浴了,你给不给俺买烧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