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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鼎的样子,叫我如何看您?”
“金细妹,你要是原原本本地道出当年金炳刚被毒死的内情,我会禀报刑部侍郎大人,据此减轻你的刑罚甚至免罪。可你要是隐瞒甚至故意胡编,冤枉他人,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刑部刑部,单一个刑字,你就该知道我们刑部靠什么手段破那么多大案。”
金细妹眼神飘忽,犹豫不定。
姜棠又继续道:“刚才,方二哥逃走时,嫌你在门口挡着他的路,别的男人顶多是把你推到一边,他却把你推到衙役们的手上替他多挡一会儿。由此可见,你倾心大半辈子的男人,大难临头,压根没把你当回事,把你当挡箭牌来保命。我劝你多想想,别为不相干的人害了自己一生。”
“他不是不相干的人!”金细妹辨道,眼中蹿出一团火。
姜棠立马回道:“那他也不是你丈夫!”
金细妹像被戳中死穴,一下子就蔫了,自说自话道:“我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还要什么丈夫?儿子都快能娶媳妇生孙子了,我再嫁人,说出去叫人笑话。不嫁得好,少了许多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