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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鼻子钻出了密道,刚站直在柴房里,忽而门一脚被踹开,方二哥大喝道:“哪来的小贼!”
不料,却是官府的人!
随后跟来的金细妹脸色大变,“怎么是你们?”
“你们不肯见我们,我们只好上门来找你们。这又是钻坟又是爬狗洞,实在是不容易啊。”应硕拍了拍直裰上的灰尘,拿掉袖子上沾的几根杂草,故作轻松。
方二哥眼眸中有一抹愤恨之色,“你们半夜私闯民宅,该当何罪?”
“哟,卖豆腐的方二哥来了铜陵县,神气了许多,怕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金细妹一个寡妇,家有两儿一女,要守一座贞洁牌坊的,你一个外地男人深更半夜地来,莫非想坏她名节?”姜棠刻意把名节两个字说得极重。
方二哥脸乍白乍青,忽地把身后的金细妹往前一拽,再用力一推,自个儿逃出门外。
眼皮底下的坏人,岂能叫他走了?应硕施展轻功,追了出去。
金细妹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被两衙役扶住,正要叫他们松手,哪知却被缠上了绳子。
“你们这是干什么?乱绑人,我要去县衙告状的,叫县太爷治你们的罪。”金细妹胡乱扭着身子,像一条水蛇。
衙役们力气大,将她双手反剪在背后,利利索索地绑好了,再拽着她站直了身子。
姜棠回道:“金细妹,衙役们为何绑你,你心里很清楚,退一万步来讲,真绑错了好人,待金炳刚毒死一案查清了真相,自然放了你。”
“他是朱家人害死的,我是他的结发妻子,岂会害他?”金细妹眼底燃起了一团火苗,神色复杂。
“至亲至疏夫妻,夫妻反目成仇的案子,古往今来还少么?”
接着,姜棠又道:“这柴房忒小了,咱们这么多人站着忒挤了些,先把她带到厅堂去,等应侍郎回来,再听候发落。”
她第一个迈出柴房门槛时,忽见少年金庚旭耷拉着头冒出来,“既然你们把我娘绑了,把我也一起绑了。”
“这不***的事,你回房去跟弟弟妹妹们睡觉。”姜棠实在不想金庚旭知晓上一辈的恩怨,进而发现娘并不是为夫守贞的节女,那对小孩来说太残酷。
“我睡不着。”金庚旭倏地抬头,五官皱成一团,“打从娘跟那个人吵起来我就醒了,听了这么久,我也不知道真相是啥,也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儿子,活着没什么意思。你们要是不绑着我,我保不齐等会就跳井或跳河啥的,一死解千愁。”
金细妹五官狰狞,嚎道:“旭儿,你胡说!娘把你拉扯这么大,你怎么能有死的念头?你得活着,考科举,当大官,叫娘当诰命夫人享福啊。”
“娘,儿子累了,啥也不想了,还是去地府当鬼比较好。”
金庚旭一直不晓得亲爹是谁,忽而得知亲娘行为不检点,与人合谋做出许多坏事来,一时想不通也是情有可原。姜棠一心软,便松口同意道:“既然绑住你是为你好,那就把你绑了。但愿案子查明后,你还是一个有抱负愿为国效力的好少年。”
母子二人被绑到堂屋里,姜棠将那些火把插到了三个火盆里,打开了门,等着应硕抓方二哥归来。
“我就知道你们会发现密道,早知道就该趁下午有空的时候,把那条密道塞了!”金细妹后悔不迭,憔悴的脸有几分狠厉。
金庚旭接话道:“娘,其实昨晚,我就发现了那条密道。就算你瞒得过他们,也瞒不过我。”
“旭儿,你要相信娘,娘永远不会害你,你爹的死,也跟我没关系。”金细妹眸中迸出明显的恼意。
金庚旭眼眶泛红,“娘,你骗了我十多年说没有爹,现在又说爹死了,那个人又说我是他的种,到底哪一句话才是真的?我宁愿自己没有爹,由娘抚养长大,再好好孝敬娘。可您说话颠三倒四,再没从前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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