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也罢,换了好几任县令,你委实是不知情的。”应硕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十分怀疑巨蟒来路不明。
“巨蟒是烧死了,我大哥也被吓出了病症,整天叫嚷着有蛇要吃他,完全疯了。我叔看长子疯了,心痛不已,端午节也过不安心。也不知是谁提了一嘴,说见过金炳刚扛个麻袋鬼鬼祟祟的往水井里倒东西,我叔也就有样学样,也去县衙告了一状,说金家人把巨蟒丢进水里,害得我大哥差点被弄死。可是,金家人从五月初一就去城里大女儿家了,直到五月初六才回来,这五天里,没谁见金家人回村,县令也查不出巨蟒来路,只好把金家人给放了。”
巨蟒,那样的庞然大物,几十年也没出现在朱家村,怎地临近端午来了?此事蹊跷,县令却图省事懒得追查!
朱老汉一家坐牢十六年,到底是罪有应得,还是蒙冤入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