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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五十两银子请大夫给金炳刚治病。”
“那时候,我也看到了。就是朱老汉大儿子扛的木棍戳瞎了金炳刚的眼睛,这银子必须赔。”跟金家有点交情的村民嚷道。
金老汉的侄子火冒三丈,回嘴道:“放你娘的屁!我哥拿的粗木棍,打的是人腿,怎么就戳瞎了金炳刚的眼睛?你少血口喷人!”
“人眼睛都瞎了,总不可能金家自己人害自己人,还不是你们朱家人戳的?本来朱老汉赚的就是阴间的钱,死了也活该。”
“你这嘴就跟茅房一样,臭得不行!谁来到世上不得死?我叔不嫌晦气,辛辛苦苦砍木头做棺材,好叫死人的尸首有棺材放,不被野狗吃掉。你们这些没良心的,现在站在祠堂里说我叔的不是,当初我叔捐了五百两银子做祠堂,个个巴结他跟什么似的?”
“他有钱多捐,本就是分内事。我们这些种庄稼的,养活一家人就够呛,每户按人头算凑钱,也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