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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哪去了?”
衙役们闻声而出,有衣衫不整的,有手里拿着叶子牌的,丑态百出。
“我三令五申叫你们好好守大牢,不管我在不在县衙得一个样,全当我的话是耳旁风呢?”袁粟大发脾气,吓得衙役们身抖如糠筛。
治下不严,手下人偷女干耍滑是常事,应硕看不惯偷懒的人,“县牢里关的都是犯人,没人守门,犯人逃狱了,你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衙役们蛮横惯了,也不大听县令的话,本就挨了县令的训,又被不知哪冒出来的人训话,立马就炸了,“犯人逃不逃狱,***屁事?你是哪瓣蒜,也来骂我们?”
“你敢骂刑部侍郎!”袁粟扯下衙役的头巾,猛地打了几下。
“小的有眼无珠,还请刑部侍郎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小人。”
应硕满脸愠色,拂袖离去。他气得不是被人看轻,而是县牢衙役乱象丛生,且不论犯人逃不逃,只怕有了案件也是屈打成招,好速速结案继续玩去。他满腔怒火往县牢过道里走,牢里关的人不多,三三两两的,只有一间牢是关了数人,显得很拥挤。
“你们姓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