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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役们这才开了窍,迎着他们进了花厅,笨手笨脚地烧水泡茶。
“你们该忙啥就忙啥去,这儿交给我了。”
黄花梨木的圆桌上摆着一套珐琅茶具、茶饼与紫砂壶,打杂的衙役拎来一青花瓷瓶热水,姜棠拿起紫砂壶,壶身发出润泽的光,一看就是养了多年的紫砂壶。茶饼上写着洞庭碧螺春,她撮了一把茶叶,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散发着茶叶的清香,定是今年的新茶。
“洞庭碧螺春,不是贡茶么?当初我爹在英王府喝过一次,就念念不忘了,可茶行里根本买不到好的洞庭碧螺春,青阳县衙哪来的洞庭碧螺春?”
碧螺春长在江苏,安徽青阳县定是没有正宗碧螺春的,要么是花高价买来的,要么是别人送的。不论是哪种方式得来的,皆说明青阳县令喝茶讲究到奢靡的地步。
应硕眉头紧拧,“姜棠,你先别泡茶,把紫砂壶给我看看。”
泡茶不走味,贮茶不变色,盛暑不宜馊的三大特点,让紫砂壶成为多少好茶之人的心头好。因紫砂壶得来不易,又有“一仆不事二主,一壶不泡二茶”的娇贵性,平时泡茶还要细心养护,达官显贵家中常备还属正常,在青阳县衙出现紫砂壶就有点不正常了。
他对青阳县了解不多,但对每年朝廷拨款修缮九华山大小寺庙、给各大佛像重塑金身了如指掌,究竟青阳县令是贪了那些修缮款还是收了本地豪商富绅的好处?
他摩挲着莹润有光泽的紫砂壶,“姜棠,甭泡茶了,倒几杯热水。”
“应侍郎,这可是洞庭碧螺春,圣上喝的茶,咱们泡一杯来喝,尝尝味道也好啊!”李赫眼巴巴地盯着那个大茶饼,恨不得一股脑儿全倒进开水里,喝个痛快。
应硕眸光犀利,“上回差点犯了色戒,这回又想犯食戒?”
“没没没。”李赫忙不迭地摆手,并摸出自带的水囊,吨吨吨地喝了起来。
这时,身宽体胖的青阳县令酿酿跄跄地进来,“下官袁粟接驾来迟,还望应侍郎恕罪。”
“本官没有事先知会,怪不得你。”
青阳县令站直了身子,任由四人上下打量。他穿一件绿色团花圆领袍,头戴乌纱帽,浑身散发出酒气,不知是宿醉未醒,还是上午又喝了酒。年纪看着不大,脖子上胖出三圈肉,别的官员戴在腰间送送的玉带,到他腰上就勒出了身怀六甲的肚子。.
门外狂风不歇,他却满头大汗,头小肉多,四肢宽大,一双脚显得很小,似是撑不住他全身的重量。
大耀王朝瘦子居多,一个小小县令能胖成这样,实属罕见。应硕抿了一口热水,“袁县令,不必拘谨,坐下,本官有话问你。”
“应侍郎,您只管问,下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应硕没那么多客套话,直接问:“袁县令,你可知道青阳县牢里关着朱老汉一家子?”
“知道,他们关那十六年了。只是从他们入狱到下官手上,已换了四位县令,下官是第五位,也曾看过卷宗,想搞清楚当年真相。奈何年代久远,查不清楚,就此作罢了。”袁粟答完话,后知后觉地问:“应侍郎过问此案,莫非就是来查这桩案件的?”
“朱老汉吊死在刑部衙门前,举国上下都关注这起案件,本官不得不查。本官原打算直接去县牢看朱家人,可那些衙役拦住本官,说要袁县令的口谕方能放本官四人进去。袁县令,不如你陪本官走一遭。”
“那些衙役,糊涂,实在糊涂,连刑部侍郎也敢拦!”袁粟发了一股无名火,又不知治谁的罪好,只得重新站起来,谦虚地邀请道:“应侍郎,各位大人,下官这就带您们前去。”
李赫朝姜棠和朱益群眨眼,满脸得意之色:被七品县令称作大人的滋味,真不赖!
青阳县牢破败不堪,守门的衙役们不知去哪了,袁粟满脸铁青,大吼:“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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