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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最好的秋海棠摘下,“过来,我给你戴。”
丫鬟家丁们在场,姜棠脸皮薄,哪好意思乖乖让他戴花,立马改口道:“应侍郎,我又不想戴花了,怕招黄蜂来。”
“大晚上的,黄蜂都睡觉了。”
“那你把花给我。”
应硕双手捧花呈上,姜棠捏着花枝插在头上,微低着头,“应侍郎深夜找我,所为何事?”
“姜棠,我有话要跟你说。”
大晚上要说什么要紧话?姜棠没来由地脸红了。
荔枝和家丁们对视一眼,赶紧找了由头遁开。
“姜棠,我有要紧话说。”应硕又重复一遍。
姜棠微咬唇瓣,双手交叠地绞着,脸比秋海棠还红,不敢跟他对视,低声道:“好,你说。”
“先前给你讲过英王大婚瓷,这回给你讲讲先帝大婚瓷的往事。”
什么英王和先帝都不重要,要紧的是大婚瓷!花前月下,他别的不讲,单说大婚瓷,莫非想借着先帝大婚瓷的名义,顺势向她求婚?
她乌黑发亮的眸子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脸上的红晕更为艳丽,一路蔓延到耳后,像一朵羞羞答答盛开的夜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