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赁金,显得抠抠搜搜的。天底下哪个女人不爱一掷千金的男人,你娘家财万贯,想来是非常愿意看到你花银子在儿媳妇身上的。”
应硕微微摇头,摇晃着仅剩几滴的酒盅,醉眼迷离,“她不一样。”
“情人眼里出西施,她当然不一样。”
“我不是说外貌,而是品行。她爱财但很要强,宁愿抛头露面亲手去挣,也不会拿男人送上门唾手可得的钱财。”
“这么说,我都想跟她拜把子了,好找她讨教一下发财之道。”
应硕和柳撷枝是从小长到大的好友,柳撷枝要是跟姜棠拜把子当兄妹,应硕岂不是也成了姜棠的干哥哥?“那不行,关系乱了。”
“你把她娶进门,我喊她弟妹,关系就不乱了。”
“好,我这就去。”
应硕站起身来,抬头看月有重影,低头看路有斑点,心道醉了有五六分,好在走路不打晃,由下人搀扶着上了马车。
一回应府,家丁打起马车帘子,闻到酒气,忙问:“少爷,要不要叫醒厨娘煮醒酒汤?”
“煮什么醒酒汤,我没醉。”应硕推开家丁试图搀扶他的手,双手背在身后,走过影壁,穿过游廊。
“少爷,这是去姜姑娘所住弄玉轩的路,您不住那,甭走错了。”家丁好心提醒。
“你才错了!我就是去弄玉轩找姜棠的。”
家丁也拿捏不准喝得醉醺醺的少爷半夜去找姜姑娘干什么,一面喊人去找管家和周嬷嬷拿主意,一面派人提前知会姜姑娘梳洗打扮更衣,免得他直闯闺房,污了姜姑娘名声。
望着两路人越走越远,家丁这才定下心神,“少爷,您今儿兴致好,喝了不少酒,下回少喝点,没的喝醉了。”
“我没醉,还能再喝两斤。”应硕嘟哝道。
大抵是嫌家丁在旁叽叽喳喳的,应硕步子迈得更大,疾行如风,跟着的家丁们一路小跑才跟上。
弄玉轩里,睡得正香的姜棠被荔枝推醒。
“发大水了还是咋地?”好几天没挨过床,大半夜也不让人睡个踏实觉,姜棠有点不耐烦地问。
荔枝也觉得搅人美梦很不好,硬着头皮回话:“姜姑娘,刚才府里人来说,少爷来了,让您梳洗打扮前去恭迎。”
姜棠赁租在应府,很少跟应硕打照面,怎么一回京就来缠她,莫非想让全府的人都认为两人木已成舟?
念在这是初次,她必须跟他说清楚,再有下次,她得搬出去住,以证清白!
姜棠像个木偶一样,伸长双手,闭着眼睛,任由荔枝替她换衣裳、洗脸、梳头发,哈欠连天,睡意沉重。
“姜姑娘,您巴掌大的脸,头发长又黑还多,梳什么发髻都好看。今儿时间匆忙,我给您梳了个桃心髻,您选几样簪饰。”
姜棠这才睁眼,面前的长匣子里装着各式珠翠,样样都十分精美,“这些簪饰都是哪来的?”
“夫人命人送来的。”
又是丫鬟伺候,又是这么些贵重的首饰,姜棠哪会不知道窦氏撮合她与应硕的心意呢?只是她出身微寒,压根不可能当正妻,这些东西无非是笼络她,好叫她心甘情愿地委身做妾。
做妾,绝不可能!
她关上首饰匣子,“荔枝,你去院里摘两朵秋海棠,再给我簪上。”
好好的簪饰不戴,非要效仿农家妇人摘花簪头,怕是其中有什么误会。荔枝不多问,转身走出院子去摘花。
“你折花做什么,信不信我命人剁了你的手?”
应硕正巧撞见鬼鬼祟祟摘花的丫鬟,大声呵斥。
姜棠闻声而出,代答道:“应侍郎,是我命荔枝替我摘两朵花戴。若要剁手,先剁我的。”
“原来是你要摘花戴。”应硕语气温和地应了话,瞅着满树秋海棠开得正盛,挑了两朵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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