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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命你现在就寝。”
就寝……这么难以启齿的问题,真的要面对了?
姜棠背过身把针线收回针线盒中,“少爷,您去床上睡,我还了针线便打地铺睡。”
“今晚这么多蚊子,你打地铺,明儿个该变成姜蚊了。”应硕说着话,打开白纱帐,将铺好的薄褥子折成长条置于床中间,把床一分为二,“我睡里边,你睡外边,咱们互不相干。”看書菈
话是这么说,到底是同睡一张床,男女七岁不同席,男女二十几岁同榻而眠,谁信真没发生点什么?
“少爷,我睡相极差,夜里还磨牙梦游,还是打地铺为好。”
“刚才你还说任我差遣,这让你就寝而已就扭扭捏捏的,这么说话不算话,我看错你了。”
应硕皱了皱鼻子,僵着脸,爬到床上,刻意把分隔的薄褥子弄得高高的,才侧躺着朝床里看。
他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还拿张做乔不去睡,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她走到床边,放下白纱帐,将布带绑好,再躺下。
微弱的烛光骤然熄灭,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里,姜棠睁眼不敢睡。虽说应侍郎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能拥有,也不差她这么个小书商之女,可真要叫她委身于他,到底还是怕的,必须睁眼到天明以保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