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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肆无忌惮地打量她,许是沐浴时大力搓洗,脸上用螺子黛画的刀疤消失了,侧脸挑不出一丁点不好看的地方,又不像平时谨小慎微,整个人松弛有度,美如天仙。
姜棠抬起头,微微一笑,“少爷,衣裳很快就缝好了,床已铺好,您早点歇着。”
啪……
扇巴掌的声音太响,姜棠愣了一下才发现是应侍郎扇了自个儿的脸,脸上除了巴掌印,还有一个殒命的蚊子!
“少爷,您打蚊子而已,倒也不必对自己下狠手。”她看着都怪疼的。
“早已入秋,还这么多蚊子,怪不得床上要挂帐幔,不然一晚上净是打蚊子,如何能成眠?”
这时,店小二送了饭菜来,姜棠被迫收了针线等物,挪至一旁,奈何烛光微弱,稍微远点就看不清,她眯着眼睛,正要下针……
“小棠,仔细坏了眼睛。来,跟本少爷一起吃饭。”
“少爷,我真不饿。”
“你不吃,那我也不吃了。”
姜棠只得放下衣物和针线,坐到了对面,刚出锅的菜自带香气,爆炒河虾、清蒸螃蟹、豆腐煮鱼头、韭菜煎鸡子黄和红烧冬瓜,简简单单的五样家常菜,因活虾蟹现杀现做,韭菜和冬瓜从菜园子里刚摘的,仅放了些盐,尝一口就足以让人鲜掉了眉毛。
她顾不得什么吃相文雅不文雅,直接用手抓着螃蟹,大饱口福。
应硕把爆炒河虾和清蒸螃蟹换到姜棠面前,“这两盘菜,全归你了。”
这一桌菜要数虾蟹贵,她不好吃独食,“少爷,你也吃。”
“我一吃虾蟹就起红疹子。”
“那很可惜,河虾和螃蟹真的是人间至美滋味。”人不能吃还讲可惜,多少有点嘴欠。姜棠反应过了,忙安慰道:“少爷,人间美食多不胜数,像我也有好多东西不吃。在我看来,一个人啥都吃,那才奇怪。”
“你有不吃的东西?”
每次在公厨吃饭,姜棠也跟衙门里的男人们一样,鼓着腮帮子大吃特吃,每次看她吃得那么香,他能多吃半碗饭。
姜棠一边剥掉螃蟹腹部的壳,一边回话:“像我们闽南那边的人,特别爱吃泥螺,跟江南那边爱吃醉蟹一样,螺肉软软滑滑的,爹娘每次叫我吃,我都要大喊救命的。”
这一顿饭,两人说的话比认识至今加起来的话还多,不知不觉间五盘菜全吃光光。
姜棠低头看自己的碗里堆满了螃蟹壳和虾壳,反观他那边吃完了也干干净净,没撒一滴汤汁,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少爷,吃相文雅极了。下一次,她再爱吃螃蟹,也得斯斯文文地吃。
待应硕送完脏盘子回来,姜棠忙抖开衣裳,“少爷,你快来试试,看我补得怎么样。”
这就补好了?
应硕半信半疑地换上,这件鸦青色素面杭绸直裰散发着一股清香味,正胸前的破处绣成了一片桂花树叶,左手臂上的破处绣成了一朵带竹叶的竹子,每一处破洞所绣的图案精美又好看,丝毫看不出是打过补丁的样子。
“少爷,这里没有绷子,我随便绣了些花样,你将就着穿。”
应硕满以为她缝补的样子会是一块块格格不入的补丁或弯弯曲曲如蚯蚓的缝线,哪知道会根据破洞的样子绣出不同的花样,让这件杭绸直裰变得更为高雅。
“姜棠,你真厉害。”他勾唇一笑,递上一块银锭。
“少爷,干一点针线活没什么,用不着谢银。”
表达谢意给银子是深入人心又体体面面的做法,她竟拒绝!“你嫌少?”
“少爷,您误会了。能跟着您出来长见识已经是莫大的恩赐,吃住都不用我付账,再要谢银,未免太失礼了。您只管把我当成您的丫鬟,随意差遣。”银子是好东西,但她分得清什么时候能收,什么时候不能收。
“好,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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