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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什么。
厉翰林点点头，大步朝元薇走来。
酒店的灯光亮堂，将男人的眉眼照的温柔又清晰，身后的姑娘一直目送着他往自己的方向来，眼底尽显眷恋，走的时候，依依不舍的又看了厉翰林好几样。
一阵风来，厉翰林已经站在她面前，将衣服的扣子打开，大衣披在她身上，衣服很暖，一点都不想刚刚从衣柜里取出来。
“你用什么东西暖的？”
厉翰林垂下眼，替她扣着身上的盘扣，动作不熟练，可是很耐心，那位姑娘在前台磨蹭了好一会，见厉翰林这般，终于死心离开了。
扣子扣好，厉翰林抬头，见元薇的视线往后，心下了然，主动解释，“不认识，刚刚要加我微信，我没有给。”
元薇点头，笑了笑，又看了眼那个姑娘，给出中肯的评价，“长得挺好看的，看着很乖的样子。”
厉翰林替元薇拉了拉衣摆，似漫不经心，又诚恳十足，“没有你好看。”
静了一秒。
“也没你乖。”
元薇忽地失笑。
她的筹谋，他一切尽知，他居然还会觉得她乖，“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点赶尽杀绝？心狠手辣？或者，不留情面？”
这个问题，元薇其实想问很久。
她见过很多软软糯糯的姑娘，笑起来毫无城府，用一切善良的用意去顾念他人，没有所谓的筹谋，也没有心机，看起来乖乖的，让人很容易就升起保护欲。
元薇垂下眼。
看着地板上的格桑花图案。
她曾经是这样的人，活的恣意，自由，相信一切善良的事物。
可——
她现在，不是了。
“我不是那样乖的姑娘，以后也能也不会是了。”
比如，她是故意把他骗来的酒店，她知道，他会跟过来。
她用着小心机，她不愿意回那个别墅，也不想跟他分开，人总说近水楼台，那在同一张床躺着的情分，应该是比别人要深一些的。
她不想放弃这个优势。
所以，不告诉他，就先走了，她笃定了男人的好奇心，他知道他一定会追过来。
她本不想问，可是还是忍不住。
“你会只喜欢这样乖软的女孩么？如果，有一些，小心机，无伤大雅的那种，你会喜欢么？”
“不用着急回答，我就是、随口一问，你想到了答案，告诉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