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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这个问题,继续问:““长生”是什么意思?”
“这个啊,只要执行了“植树仪式”,和大树相连就能获得长生了。”他举例说:“比如我,就因为有一次流感闹得很凶,没挨过去,挂了,爸妈对我进行“植树仪式”,我就在树下重生了!”
他苦恼道:“不过我也因此没法继续长大就是了。”
乌宰皱眉问道:“植树仪式?重生?具体是怎样?”
“具体我也不清楚啦,毕竟大人们从不让我们小孩看。很多东西都是我自己推理出来的。”
乌宰问:“那你爸妈呢?”他刚才经过客厅,乱糟糟的,玩具到处乱放,不像是有大人生活的模样。
“他们外出打工了。毕竟像我这种小孩成为“树人”,很难为公寓做出贡献,所以他们就必须在成为“树人”前做出更多贡献才行。小春和小良也是这样。”
乌宰回想起那个被植物寄生的男人,“树人”一词确实生动形象。
“我看吴渐元他家厨房有个男人,但好像不具备理智?”
“哦,那是吴叔。也有这种情况啦,可能因为他是出车祸的吧,大脑损坏严重,重生时理智就不完全。我记得他出车祸没多久,吴渐元高中毕业那会,吴婶也跟着成为树人了。
“当时他们好像闹矛盾了,在那之后吴渐元外出上大学就一直没回来过,只是时不时寄信回来,我也回信让他给我寄漫画。”
乌宰灵感一动,问道:“我听他说,有受到什么“公寓的召唤”?”
吴仁贵解释道:“这个啊,变成“树人”后是没法离开公寓太久的,隔段时间就要回来。虽然他不是“树人”,但在这里生活久了,好像也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时常也能听到奇怪的声音——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就是一些细碎的声音,给我的感觉是“树木的呓语”,听起来很舒服。”
““树木的呓语”么......”
乌宰沉思道:“所以原因出在那棵大榕树上?”
他估摸着那也是什么异象,只是毕竟初涉此道不久,还是闭门造车,所以他也不懂这玩意有什么品种。在宣传上还是邪魅出现得比较多,异象在大众眼里一般都看成所有超自然现象的统称,但在调查局那些专业人士眼里,似乎又有所特指。
“我想是的,但它太大了!烧都烧不掉!所以我们可以先让你逃出去,然后你再想办法拿油把这里烧了。”
乌宰问:“你这有斧头吗?”
“没有。”吴仁贵下意识回答后,理解到话中意思,不可思议地看向他:“你想把它砍了!?”他觉得自己新交的这兄弟脑瓜似乎还没自己好使,里面大概长了根金刚轴。
乌宰摇了摇头,没有解释,只是心里在可惜没带心爱的斧子来,不然大树跟斧子真是绝配搭档,一砍一嘭一侃一捧,天然的相声组合。
“那你打算怎么帮我逃出去?”乌宰好奇问道。
“哼哼。”他骄傲地挺起头,“我知道钥匙在哪。”
“大门的钥匙?”
“嗯,没有钥匙谁也开不了门,离不开这里。”
他神秘地压低语气说:“东叔是寓公的得力助手,钥匙都是他随身保管,没几个人知道在哪。但我知道!那把钥匙,就在他的右手掌心内!”
“怎么,你去偷看到了?”
“不,是小春告诉我的。小春爸妈是东叔的好友,他们拜托他照顾小春。而小春有一次偷看到他从掌心里掏出一把木头钥匙。”
乌宰点头道:“这样啊,那我还得找他搭把手咯?”
“是只能搭上他的手了。”吴仁贵嘿嘿两声,“你可以在这里藏好,等仪式结束后他们去睡觉了,咱们再偷偷去他房间,让小春帮开门,借他只手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