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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渐元摇了摇头:“事情太复杂,我简单点说。你们安静的听,不要太大声。”
“这个公寓,其实是一个邪教集团,专门拐卖欺骗妇女儿童。我从小生长在这,很痛恨,却又无可奈何。而现在他们要捉你们出去称斤两,我假装同意,来帮你们逃出这里。”
两人眼睛睁得老大了,没想到会听到这么劲爆的信息,浑身一个激灵,残存的困意一扫而空。
申怡喃喃说:“难怪你一直不想回来,还不怎么跟我说家里的情况。”
吴渐元苦笑说:“是啊,我也没想到你们会偷偷跟来。”
温巧儿惊恐说:“那我们这,岂不是羊入虎口了!?”
吴渐元正色道:“所以接下来,你们要认真听我说。我会假称你们逃跑了,带他们去搜寻其它地方,你们找机会去正门逃离,这是钥匙——”
他把木质钥匙交到申怡手上,快速交代道:“只要一逃出去,就立马往左边跑,跑出大路上打车,直接去火车站,买夜车票立刻离开这里!如果没有票,那就先在附近藏好。记住不能相信任何人,这个邪教团体牵扯的人很多,你们谁都不能信,明白吗!?”
两人点头如捣蒜,纷纷表示明白了。
吴渐元松了口气,温和道:“不要紧张不要慌,我相信你们可以做到的。”
他转身就要出去,右手却被拉住了。回过头来,申怡紧张得不敢说话,但看着流露在外的担心,他知道她想要问什么。
他安抚道:“放心,我在公寓里也有朋友在,他会接应我离开的。”
最后,申怡还是松开手,小声说:“我等你。”
吴渐元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说:“你们先熟悉黑暗。”关上灯,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他先从客厅抽纸把额头的血迹擦干,又沾水把额发拉下来一些盖住,幸好他受的伤都不太明显,昏暗中也容易糊弄过去。
虽然外套沾了些血,但幸好是深色衣服,他直接脱下反着穿。
老实说,他这次回来虽然是有打算从内部瓦解这幢公寓,但按原来的计划,现在还远不是摊牌的时候。
因为他甚至都还没牌可打!
但现在的局势逼着自己囫囵上阵,只能说人算不如天算,计划赶不上变化。
走一步看一步吧。
但这样也未免不是好事。
毕竟他自认不是什么意志坚定的人,真要在内部搞分裂,说不好到时候被腐化的是自己。
而现在,在一切未发生之前,自己就做出了行动。
至少,砍断了堕落的可能性。
——我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他忽然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情或人,但却想不起来。
——算了,既然想不起来那说明不重要。
他做了个深呼吸,拉开门,走出屋外。
走入那深沉的夜色里。
............
乌宰跟着吴仁贵走进他的卧室。
小台灯亮起柔和的光线,映照出四壁张贴的漫画海报,吴仁贵坐在床上,示意他也坐上来。
“要从哪里说起呢......”吴仁贵摇着身体思考道。
乌宰直接问道:“你的脸怎么回事?”
吴仁贵的脸上那道狰狞的豁口并没有消失的意思,却也没有血液从中流出,就像是一个被剪开的人偶娃娃。
“这个啊。”他摸了摸脸,混不在乎道:“应该是我思想变化太大,导致身体承受不住了了吧——我猜的。”
“猜的?”
“嗯,我隐隐约约有感觉到,“树人”的思想似乎都固化了,很难有长进。”他摆摆手,“但你要问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你还是问点其它的吧。”
乌宰也就没再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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