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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内耗指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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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臆想的负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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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我在这里想把一些遮羞布扯了跟大家看,大家以为我是一位愤慨、奔放的女愤青,但其实我内心却保守的要死,对一些所谓的世俗我连跨过去的勇气都没有,甚至这些世俗可能都是我自己臆想出来的。

    在我回婆婆家时,我挑选换洗衣服的首要原则就是:不暴露。最好能长袖长裤把我包得严严实实,不让任何风从我的衣服裤子中钻出去变成风言风语。你们可能以为我婆婆是个守旧古板的人,所以我才要穿得这么“土”,其实并不是。我婆婆性格大条,自己也很爱美,时常对着镜子涂着口红欣赏自己的美貌,并对我说一定要好好保养。她并不是难对付的婆婆。

    但,我自己内心就是迈不出那一关。你们又要以为我是个外强中干的人,表面看起来狂躁奔放,内心其实羞的要死。也不是!在我上班时,甚至在我自己父母家,我想穿短裙就穿,想穿超短衣就穿,即使被我老妈数落几句,害怕等我年纪大了患上老风寒,我也嘻嘻哈哈应付过去。那个时候,我不管外表还是内心,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狂躁。这就奇怪了,怎么到了公公婆婆那里,我仿佛倒退了一百年,羞答答地变成了“闭关锁国”之人,倘若有一天我婆婆拿着一条超短裙让我穿,我也定会摆摆手义正言辞但饱含虚伪地说:太短了!我不穿!

    甚至每次回我婆婆家,对于口红色号、指甲油颜色我都要精挑细选,选择那些看起来温柔、随和、自然、不张扬的颜色。我不敢想象化了浓妆涂了鲜艳的口红,那一群亲戚围过来像看猴子一样惊恐、夸张地看着我。等我走开,他们又聚集在一起小声讨论我那跟“鬼”一样的妆容,那扯点布就穿出来的衣服,那不合时宜的口红和指甲颜色。

    所以以前我一直想染个粉色的或者白色的头发,自从结婚后,这件事算是彻底搁浅无望了。我要是染了这个头发,我的脑子就会被染发剂渗透,随之就会患上臆想症(虽然我怀疑我现在就患了轻度的臆想症),脑子里挥之不去这些想象出来的画面:当我顶着一个亮白色头发出现在我婆婆面前,我的公公婆婆大惊失色,他们也怀疑我的脑子坏掉了,但是又不好意思直说。他们偷偷问我老公我的脑子还好使吗。一大群亲戚围过来,看着我的头发欲言又止。等不了一天,说我不正经说我脑子受了刺激说我想不开等等流言从我的头发里发芽、长成茁壮大树。他们指着我白色头发上那棵郁郁葱葱的大树,问我的公公婆婆到底怎么回事。他们同时也怀疑我老公的脑子和公公婆婆的脑子都坏了才会把我娶回家。于是他们一家人因为我,成为了一个笑柄,被其他亲戚渐渐冷落,渐渐疏远。

    哦!我是罪人!我是最大的罪人!

    一想到这里,我就受不了。莫大的压力压在我的心头让我感到害怕。即使我老公十多岁了还曾光着屁股走在大街上,即使我老公不好好学习公公婆婆经常被叫到学校里一起挨骂,即使我老公调皮捣蛋把亲戚家的鸡用炮仗炸得大小便失禁,也比不上娶了一个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儿媳妇让家风败得快。

    真不可思议!但在我这颗明明接受了新世纪高等教育的脑袋里,确实一直有这种臆想出来的重大负担。我害怕一件露脐装就能让公公婆婆名誉扫地;我害怕自己涂了指甲油就被人低看一眼;我害怕粉底涂白了一个色号就被他们说成是鬼。我只能像一只乖巧懂事的小狗摇着尾巴,依偎在我老公身边,他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让大家都觉得我是一个有教养又温柔的老婆。

    我还时常担心我的言行举止会让别人对我产生误解。如果在我自己家,我父母问我要吃什么水果,我会毫不犹豫地说榴莲草莓车厘子,但当我公公婆婆问我要吃什么水果,我咧着嘴假笑着说“随便”,万万是不会说出上面那一串水果的名字,我担心我说出来后,就会让他们觉得我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真难养活。当他们问我想吃什么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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